女人瞬間紅了眼眶,“謝謝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節哀。”
悲傷是止不住的,鬱凌嫁給齊院士不是外界說的那樣只為錢,她跟他之間有真感情,齊院士打造了一個象牙塔,幫鬱凌擋住了外界的風言風語,兩個人有自己的相處方式,可現在斯人已逝。
哪怕是離開,他也想最大程度保護自己的愛人,遺囑上留給了鬱凌很多東西。
凌雲生物科技公司就是其中一項,但他前妻的兒子不同意,他也在公司就職,老爹一閉眼直接捲走資金和研發骨幹,想要單幹。
現在的凌雲,幾乎是個空殼子。
桑落抱著鬱凌,“師姐,你別擔心,我加入凌雲幫你。”
鬱凌的眼淚一下流出來,她張了張嘴,“桑落,你不要因為我和老齊對你那點恩情,就委屈自己。以你現在的能力,很多單位都搶著要……”
桑落搖頭,“師姐,我不是沒條件的,我要身居高位做研發總監,還要繼續阿爾茨海默症藥物研究。”
這算什麼條件,就憑著她的能力,到哪裡都能有。
她就是不忍心看自己被人踩在泥裡。
以後她要更努力,把老齊留給她的公司經營好,還要讓那些說她壞話的人看看,她鬱凌不是隻能靠男人。
時間不早,兩個人一起坐車去了追悼會場。
……
齊院士的葬禮非常隆重。
還不到8點,殯儀館外就排起長隊,不少華大的學生、市民都自發地來送他一程。
殯儀館內的靈堂擺滿鮮花和花圈,各界人士陸續進去祭拜。
顧雲皎今天出盡了風頭。
因為顧允澤是治喪委員會副主任,她也得到一份差事--迎接賓客。
這些賓客身份非凡,有相關部門領導、各界學者、政商界名人,但無論多尊貴的客人都要把入場證明交給她,對她很客氣。
她看了一眼入場人員名單,國外科學家弔唁團那欄沒有桑落的名字,估計她所為的到來是跟外面的學生排隊吧。
顧允澤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累不累?”
“不累。小叔您才辛苦,全場都需要你統籌排程。”
顧允澤到處看了看,“桑桑沒來?”
顧雲皎搖搖頭,“還沒看到,估計是跟霍克博士他們一起?”
“霍克早來了,被請到那邊的休息室和家屬見面。早知道我該帶著她,就是來發發小冊子也行。”
顧雲皎作勢要出去找人,給他攔住了,“不用管她了,你忙你的。”
她裝作不安地嗯了一聲,唇角卻早已經翹起。
時間到了8點50分,距離儀式正式開始還有10分鐘,眼見賓客到齊了,顧雲皎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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