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皎被她推了個趔趄,哭唧唧跟顧允澤告狀,“小叔,您看看她。”
顧允澤摸摸她的頭,“你就忍耐一下,她正在找當年的證據,等她撞了南牆,就不再鬧騰了。”
“證據?”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尖銳。
顧允澤聲音飽含著無奈,“她一個勁兒證明自己無辜,其實就是想要回到被大家寵愛的過去,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別跟她計較。”
顧雲皎沒有回應,她呆呆坐在沙發上,腦子混亂。
如果剛才桑落要金項鍊還覺得是巧合,那麼現在她幾乎百分百肯定徐桑落找到了劉楊。
劉楊也一定把什麼都跟她說了。
都怪她當時年紀小,沒能力處理乾淨。
現在該怎麼辦?
對了,顧音!
有她在,自己死也有墊背的。
她回到房間給顧音打電話,“姑姑,壞了,徐桑落正在查7年前的事……”
……
第二天午休時間,桑落跟鬱凌聊起司曜耳釘的事。
鬱凌說:“我聽老齊說,他蛇頭上的寶石是他母親的遺物。你打聽這個幹什麼?對他有興趣?”
“胡說什麼,我就是對實驗室的小白鼠有興趣,可不能對他!”
發誓之後,桑落把從劉楊那兒得到的訊息說了,鬱凌直搖頭:“他那時候應該不在華京,不過萬事沒絕對,你可以問問他。”
怎麼問?桑落總不好跑去華藥,問他7年前6月6號晚上有沒有戴著這耳釘去悅升酒店3206房睡個姑娘吧?
就司曜那調性,得把她當神經病打死。
只能找機會旁敲側擊。
沒想到,機會很快就來了。
她的藥妝下週一將舉行產品命名沙龍活動,屆時第一夫人會參加。
這次活動非常重要,不僅僅是藥妝正式亮相和市場進入,夫人的出席,更是代表國家對歸國人才的重視,期待更多的海外學子看到,學成歸來報效祖國。
計策打電話讓她準備一下,到時候她要上臺發言。
桑落一聽就緊張起來,“吃雞蛋,就不用看到下蛋的人了吧?”
“你長得很醜嗎?”
司曜的聲音傳來,明顯讓桑落一愣。
她一向美而自知,“我不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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