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打著呵欠,顧允澤則心頭一跳,“什麼好戲?”
司曜開啟一瓶山崎25年,倒入花紋繁複的玻璃杯裡,晃了晃,“彆著急,好戲嘛,總要等上一等。”
大概半個小時後,小五走進來,打開了房間裡的閉路電視。
畫面上出現一個戴著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人,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顧允澤叫出來,“王赫!”
現在的王赫可不是昨天那副耀武揚威的模樣,他耷拉著腦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甚至兩條眉毛都被剃光了,那張胖乎乎的臉就像個肉蛋。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很囂張,大喊著,“顧允澤,是不是你?有膽子出來跟老子單挑呀,躲在後面搞鬼算什麼好漢?”
顧允澤不由握緊了拳頭,他看向司曜,“阿曜,你這是……替我出氣?”
“不然呢?”
司曜看到畫面裡有人把水倒在王赫頭上,對顧允澤說:“他把你搞得那麼慘,難道你要十年之後再報仇?”
顧允澤皺起眉頭,“阿曜,我的事已經上報組織,紀檢委那邊會對他展開調查,他不會有好下場,現在這麼做反而畫蛇添足,起到反面效果。”
司曜高舉酒杯,一雙森冷的眸子從玻璃杯後面看著他,毫無溫度。
顧允澤明白他生氣了,可他能怎麼辦?
他是體制內,做什麼都要講規矩,不能給別人抓到把柄。
就桑落這個養女,已經給他添了不好麻煩。
喬治最會察言觀色,他一看司曜生氣了,立刻說:“允澤你別想的太多,阿曜找的這幫人肯定查不出跟你的關係,就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顧允澤喉結滾動,這有什麼不同嗎?別人都會覺得是他讓朋友做的,說不清楚了。
司曜看著他窩囊樣兒,不懂徐桑落到底喜歡他什麼。
連被人欺負也只能幹看著,算什麼男人?
他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他吩咐小五,“去,讓人給他看點鬼片醒醒神。”
顧允澤一愣,是巧合還是他知道了桑桑被王赫關了鬼屋?
沒容他想很多,電視螢幕忽然漆黑一片,只傳出一聲聲哀嚎。
喬治笑,“這犢子膽子這麼小?”
小五笑著解釋,“當然不是,是一幫兄弟在學著影片中鬼的樣子撕耳朵戳眼睛踹襠,他能不哀嚎嗎?”
三個男人聽著,一個面色冷漠,一個饒有興味,一個陰沉不甘,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
畫面終於亮了,王赫的臉出現,身上並沒有想象中的滿是鮮血傷痕,但雙眼無神,再也沒有剛才罵罵咧咧的精氣神兒。
死狗一樣爬伏在地上,“我不敢了,顧主任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顧允澤握緊雙手,王赫就認定是他,司曜到底是給他出氣還是給他扣屎盆子?
小五說:“曜哥,他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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