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快步走進來,從後面扶住了桑落的肩膀。
她的手一抖,杯裡的水晃出來,灑在周時景身上。
桑落也顧不上,第一反應先是握緊了雙手去襲擊背後的人。
司曜心中一痛。
他因為擔心她,好容易申請到夜間航線來海城找她,沒想到一見面看到她在照顧別的男人,還攻擊自己。
桑落這才看清來人是司曜,她微微驚愕,很快明白他不接電話是因為在飛機上。
是她誤會了他。
剛要張嘴說話,司曜卻搶先,“這裡我讓人照顧,你帶著孩子跟我走。”
桑落當然拒絕,“他還沒清醒過來,我……”我還有很多話沒有問明白。
可司曜卻以為她舍不下週時景,心裡發悶泛酸,“你不是醫生不是藥,留在這裡還能醫治他不成?”
桑落不是傻子,更何況司曜心裡的不悅已經快擺在臉上。
她忍著心裡的不快,試圖解釋,“今天要不是他,粘粘可能就被人販子帶走了,於情於理,我得留下來等人醒來。”
於情於理這四個字,司曜只看到了情,那個字膨脹到最大,佔據著他的大腦,變成石頭墜入到他心底,沉甸甸硬邦邦。
“那也等他醒了再過來也不遲!難道你還不信任我?”
桑落想到頭髮的事,眼底掠過一絲諷刺,“我該信你嗎?”
司曜看著她的表情,心臟像是被重重捶打了兩下,“你……都知道了?”
桑落轉過身去,一言不發。
司曜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心裡的戾氣越發的嚴重。
這次的事情太蹊蹺了。
他派人盯著周時景,也派人護著桑落母女。
可這件事還是發生了,他的人都暫時失去了目標,這十分可疑。
也許,周時景比他想的更要複雜。
他不想在周時景面前跟桑落吵,就拉她的手腕,“你跟我出來下。”
也許他的態度太強硬,也許提起換頭髮的事把桑落心底的怒火勾起來。她只有低著頭,才能忍住不發脾氣。
在心裡對自己說,只是契約婚姻而已,不要想那麼多,可還是忍不住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
她聲音冷冷的,“放手,我跟你出去。”
司曜看了她一眼,還是放開了。
他們前後腳出去,小五立刻進來,看著粘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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