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顧允澤看著母親木然走進來,不由焦急問:“我好像聽到了桑桑聲音,她來了嗎?”
顧老太太拉著老臉,“來了,又走了。允澤,她就是來看你笑話的。”
“那你為什麼不讓她進來,我看到她爸爸了,我跟她爸爸賠罪了,你讓她來呀。”
顧老太太看著陷入瘋癲狀態的兒子,已經破碎的心臟更加血肉模糊。
“兒呀,她就是個白眼狼,騙子,我們不欠她了,你就不要再說那些了。”
顧允澤揮開她的手,眼睛充血紅得可怕,“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和顧音苛待她,最後也不會變成這樣,說不定我們早已經結婚生孩子了。”
老太太摁住胸口,“怎麼是我們……明明是你自己不管她,我們也是看著你的表現做事呀。”
顧允澤眼底的震驚一閃而過,隨後被一抹堅毅代替,“不是我,都是你們,我要去找她。”
說著,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下體根本沒跟他的意志走,撲通一聲,他摔下床。
“我,我的腿沒感覺了,我,我瘸了!”
老太太抓住他拼命捶打的手,“允澤,聽媽說,我們去國外治,一定能治好的。”
“我不用你管。”他大力推搡著老太太。
他發瘋的力氣很大,老太太踉蹌了好幾步,她一直窒息,痛苦地捂住了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顧允澤卻沒有看到,他還在盯著自己的腿,他殘了,殘廢了,桑桑更不會看他了。
顧老爺子推門進來,看到倒地的妻子和雙眼通紅的兒子,不由發出悲吼!
顧家,完了!
……
顧家的訊息陸續傳到桑落耳中——顧老太太心臟病發作,雖然搶救過來,但也沒幾年活頭了。
顧允澤成了殘廢之後工作自然失去了,但幸運的是他未婚妻周綿綿沒有放棄他,跟他領了證。
顧家為了感謝她,把醫用敷料公司裡一半的股份送給了她,現在外界都在誇她重情重義。
她也曾經想要見桑落,桑落對她的目的不感興趣,就拒絕了。
她現在進入了孕中期,不再接觸實驗,而是專心寫論文,她想要在孩子降生之前再發表一篇關於“橡皮擦”這類藥物的論文。
她的朋友日子都過得很幸福,王多米正被那個謝朝武熱烈追求,姜泥和葉灼正在裝修房子,鬱凌……,鬱凌出了點小問題,她懷孕了。
對於孩子的父親,桑落很是好奇,鬱凌只是說是她資助過的一個大學生,但有次姜泥說漏嘴,說鬱凌睡過一個不該睡的人,算算時間,那孩子有可能是那人的。
桑落問了鬱凌好幾次,她都不肯承認。
不過從她成了孕婦之後桑落跟她倒是多了很多共同話題,兩個人沒事就探討一下育兒經,一起去買嬰兒用品。
鬱凌今年已經33歲了,正是女人最好的時候,她的前夫齊院士已經去世了三年,孩子的到來讓她換掉了那永遠的黑衣,鬱氣也從臉上消失了,整個人都透著母性的溫柔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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