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臭寶忽然打了個呵欠,睜開了一隻眼睛。
他的眼睛偏圓,眼形像桑落,但眼瞳是琥珀色,跟司曜很像。
司曜也湊過來,這時蔚蔚的另一隻眼睛也似睜微睜,大家都屏息,等著他睜開。
被寄予厚望的蔚蔚睜到一半忽然擺爛不幹了,哇哇大哭起來。
老爺子笑得臉上堆滿了皺紋,“好小子,哭起來真有勁兒。”
司曜把孩子接過來,“外公,蔚蔚是餓了,交給月嫂吧。”
老爺子戀戀不捨,又聽司曜解釋了孩子名字的來由後,一個勁兒說好。
蔚鴻卻心不在焉。
臨走時,他小聲問司曜,“那個鬱凌,她懷孕了?”
司曜點頭。
蔚鴻心裡咯噔一下,“幾個月了?”
“不太清楚,三四個月?”
蔚鴻計算了下時間,兩個人從發生關係到現在都半年多了,要是有孩子是不是應該5個月?他不清楚。
把老爺子送上車後他又回來,去了產科。
掛號後醫生看著一個剛硬魁梧的大男人有些差異,“你看產科?”
“我是來諮詢一下。”
過了會兒,蔚鴻走出了診室。
經過醫生的推算,就算那晚之後懷孕也得5個月了,不會是三四。
看來她除了自己,還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
蔚鴻是個很正統的人,但也清楚作為一個寡婦,她有選擇男人的權力。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他四十多歲人生中第一個女人,他這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好像屬於自己的牙刷,被別人拿去用了。
蔚鴻是個自律性很高的人,去婦產科詢問已經是破例,可讓他自己都沒意料的是,他竟然去了鬱凌的小區。
車子停下,他拿出煙想點,忽然想起上次鬱凌嫌棄的目光。
又扔回去,他皺了皺眉,感覺自己不對勁。
幹嘛要來這裡?想見她?見了又要幹什麼?
她都有了別人的孩子。
正準備走,忽然看到鬱凌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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