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沒有猶豫,拿頭撞上去。
砰!
男人悶哼著捂住頭,半天沒有說話。
桑落自己也眼冒金星,可下一瞬就覺得壞事了。
她當成歹徒的人是司曜!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她伸手想去撫摸他的額頭,卻給握住了手腕。
“那你以為是誰?”
“我……”
他情緒很大,“你以為是司暉,對不對?徐桑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她討好地去摸他額頭,“對不起,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你那邊的事也很麻煩,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你知道司暉是個什麼東西嗎?這些年被他玩殘的女人沒十個也有七八個。你竟然敢……”
“噓,你小聲點,別吵醒粘粘。”
司曜冷哼一聲,直接把她抱起來。
桑落低呼一聲,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託了託她的屁股,在上面抽了兩巴掌。
不疼,但挺羞恥的。
桑落把頭埋在他肩窩,“你別打我了,就是因為司暉噁心,多米落在他手裡我才害怕。你說要是因為我毀了人家小姑娘,可怎麼辦呀?”
“那你也該給我打電話,縱然我不在華京,我還有人,有舅舅,你……”他氣狠了,真不知道該說她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說她傻。
桑落磨蹭著他,“好了,你別說我了,我知道錯了。”
“真知道?”
桑落聲音悶悶的,“我也是覺得他趁著北河出事發難,可能有什麼後手對付你,這才不敢告訴你。”
她真怕這是個連環計。
司曜又氣又心疼。
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他坐下,卻沒有放開她,仍然讓她雙腿叉開坐在自己腿上。
“徐桑落,你知道我最生氣什麼嗎?我生氣的是出事了我不能保護我的老婆,反而讓老婆來保護我。”
桑落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很心疼,“自己人客氣什麼?誰保護誰不一樣呀。”
司曜給氣笑了,她現在倒是學會了幽默。
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不一樣,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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