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瞬,司曜放下手裡的檔案,“可以請他們的專家來這裡,多少錢我都付。”
葉蓁搖頭,“不是人的事,是他們那裡有一套精密的儀器,需要儀器治療。”
桑落挑眉,“葉醫生跟他們很熟?”
葉蓁落落大方承認,“是的,Curia實驗室的萊恩博士是我導師的好友,也曾指導過我。早在爺爺生病時我就諮詢過他,但爺爺身份特殊,我們沒法出國治療,再加上……”
她目光落在桑落臉上,有一種淡淡的埋怨,“我不敢提,怕你們覺得我另有目的。可現在爺爺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就算捱罵也要說。”
蔚鴻忙說:“這跟你沒關係,你只是指出一條路,要不要做是我們家屬的決定,你不用背黑鍋。”
葉蓁沒說過,只是偏過頭抹去崛強的眼淚。
桑落眉頭越發皺的緊了,“我不同意爺爺送往國外,那個實驗室治癒了幾人?有名單嗎?有治療方案嗎?所有藥物都是合規安全的嗎?”
蔚鴻聲音沉冷,“那你說怎麼辦?”
“我還是堅持我的方案沒問題,我懷疑有人給爺爺下毒,只要找到根源,爺爺一定能醒來。”
下毒?她的話一齣,四周一片唏噓。
一直沒說話的喬院長也站起來,“桑桑,你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會誤導大家的視線,耽誤大家的進度。”
旁邊負責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也站起來,“如果是毒,那麼只可能透過口服、注射等方式進入血液、肝臟,現在我們什麼檢查都做了,並沒有發現任何毒素。”
“沒發現不代表沒有,老爺子這幾天服用的藥物就是我研發的,但如果有人給他吃了藥性相近的呢?正因為在做實驗,無法確定被肝臟代謝出體內多少,所以如果加了量,老爺子才有可能昏睡。”
她的話說完,會議室內陷入了寂靜。
不得不說,她說的的確是一個方向。
醫生們都在認真思考。
但是,就像蔚鴻說的,最後的決斷權在家屬,他們誰也不能拍板。
桑落看向了司曜,她不覺得他會信那個Curia,會把外公的生命交到外人手裡。
司曜最後拍板,“查!外公所用一切、還有實驗樓一切工作人員都要查。”
桑落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他說:“葉醫生,麻煩你幫著聯絡一下Curia實驗室,我需要他們的詳細治療方案。”
他這是要兩手準備。
可桑落心裡還是很失望,她以為他會無條件信任自己的。
會議結束,桑落喊住他。
“司曜,我們談談。”
他回頭,冷睨著她,“現在你願意談了?”
“一碼歸一碼,你不能把那些事跟外公生死攸關的大事混在一起。”
他眼眸瞬間就紅了,“你竟然說那些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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