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錢,是錯的必須終止。”
“我終止你爹!”說著,桑落一把搶過馮姨手裡的柚子葉,對著司曜的屁股就抽下去。
司曜被打得蹦起來,“徐桑落,你怎麼這麼野蠻,放下!”
“滾,給我滾,滾呀!”她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把人推搡出去。
砰的一聲,門在他面前關上。
司曜氣的胸口起伏,“徐桑落,你不要太過分。”
蔚鴻拽著他,“行了,別鬧了,太過難看,姜泥跑不了,而且如果真的是她,那她身後肯定還有主謀。”
“是呀,阿曜,我們先去醫院吧,Curia實驗室今天下午還要開影片給爺爺會診呢。”
司曜這才算了,電梯門開時,蔚鴻說:“我接個電話,你們先下去。”
幾分鐘後,桑落的家門開了,鬱凌走出來,看到蔚鴻不由皺了皺眉頭。
蔚鴻跟她不熟,但一起等電梯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電梯門開,兩個人都走進去,一人站在一邊。
電梯裡沒有別人,本來安安靜靜,忽然鬱凌發出極低的諷刺笑聲。
蔚鴻什麼人,他立刻冷冷睨過去。
他的眼神是能讓軍營裡連長營長都膽寒打哆嗦的,可鬱凌毫無畏懼,還繼續諷笑:“蔚首長,我真佩服你的洪韜海量,未婚妻跟外甥不清不楚的,你不但不生氣還給他們推波助瀾,你們當領導的都這麼愛戴帽子嗎?”
“胡說什麼!”蔚鴻低吼。
鬱凌吹了聲口哨,“您可嚇死我了!有這威風怎麼不去追查傷害老爺子的兇手?怎麼不去想辦法解救老爺子?一個掌管著千軍萬馬的大領導,一個把控亞洲藥企半壁江山的大總裁,卻像小丑一樣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桑桑說的沒錯,你們真是愚蠢得讓人沒眼看。”
蔚鴻到了這個年紀很少動怒,即便動怒也不會是因為一個女人。
可現在他被鬱凌氣得七竅生煙,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動。
這時電梯門開了,鬱凌率先走出去,對他豎起了中指——
蔚鴻:……
他隔著電梯縫隙,看清了對面的女人。
以前,他知道她是齊院士的遺孀,徐桑落的合夥人而已。
現在才看到那個據說毀了齊院士一輩子清譽的女人竟然如此張揚。
她很高很瘦,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長直的黑髮一絲不苟地紮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她模樣不算精緻,卻自有一番疏朗大氣的美,特別一雙吊梢眼,看人時帶著別樣的嫵媚。
那根豎起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是方形的,染成了孔雀綠色,還戴著一個寬寬的鉑金戒指。
一直到電梯門關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忘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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