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立刻說:“沒吃那就一起吃吧,我帶了不少菜。”
“滾回車上去。”
葉灼呵斥了隊友小韓,對姜泥抬抬手,“既然你送來了,我就勉為其難吃點,下次不許。”
姜泥點頭,“好。去你車上還是……”
“去吃車上吧。”
去他的車?就這點菜,那不是狼入虎口嗎?
兩個人去了後座,車子空間不大,葉灼的大長腿沒地方安放,屈放了幾次,還是碰著對方的膝蓋。
姜泥正在擺放飯菜,並沒有注意,她指著湯說:“這是蟲草花菌菇雞湯,雞是走地雞,菌菇都是雲城那邊野生的,非常鮮美。”
葉灼並不愛喝雞湯,小時候他和哥哥都有比賽需要家人去吶喊助威,明明可以父母一人去一個,可媽媽不想錯過哥哥的成長,就在他的湯裡放瀉藥,最後的結果是他拉肚子虛脫不能去比賽,父母雙雙陪著哥哥去了賽場。
從那天開始,葉灼不喝任何湯,就算在家吃飯,他也有陰影。
他經常吃了吐,然後偷偷吃零食,那段時間營養不良差點沒了半條命。
現在,他接過雞湯放在一邊。
姜泥見他不喝也沒勉強,“這是小炒牛肉,這是清掃萵筍,你看合不合胃口?”
白白的米飯上面一層瑩潤的油光,牛肉嫩滑,萵筍清脆,葉灼從夾起第一塊牛肉起,就沒有停過筷子。
不過他是受過教養的貴公子,雖然吃得快,卻不粗魯,讓人心情愉悅。
很快米飯和菜都沒了,雞湯他依然沒動。
姜泥也沒勉強,她低頭收拾東西,“明晚你還在這裡執勤嗎?我再來送。”
吃飽喝足,葉灼的脾氣好了不少,不過他還是拒絕,“不用麻煩。”
姜泥暗暗撇嘴,說著不要不要,可剛才他的身體可是很誠實的。
她沒跟他爭辯,只是笑著回答,“不麻煩。”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兒,葉灼又不是什麼變態,不好聽的話就說不出口。
他訕訕的,想要幫她收拾。
男人的大手沒輕沒重,一上手兒就差點打翻裝雞湯的碗。
姜泥忙去抓,兩個人的手碰在一起。
看著雞湯一點都沒撒,姜泥拍著胸口慶幸,“坐墊我剛換的,幸好沒灑車上。”
葉灼低著頭沒說話,下車時候耳根還是紅的。
剛才,他摸到了姜泥的手。
她的手很軟,肌膚溫涼滑膩,跟那晚在夢裡的感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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