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一直在看我？”
蔚鴻看了前面司機一眼，還是沒忍住，低頭親了鬱凌的額頭，“你好看，還有，這些天我很想你。”
鬱凌這才有時間問他發生的事。
機密不能問，她只是問：“徹底瞭解了嗎？白如雪怎麼樣？”
“是她自己提出要當誘餌，現在雙腿殘廢，會給她一定的補償。”
鬱凌心裡咯噔一下。
她也是女人，將心比心，像白如雪那樣投入這麼多的沉沒成本，會甘心嗎？
“她答應了嗎？”
蔚鴻眼底的鬱氣一閃而過，“由不得她，當初她是簽了合約的。”
果然。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她也不想破壞氣氛，只是淡淡提點了一句，“我生孩子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在監獄裡的齊思賢竟然能知道，真是神奇。”
蔚鴻當然也想到了，甚至就連寶石的事，真的只是巧合嗎？
不過他已經讓司曜找人去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不用擔心，我會查清楚。”
鬱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裡最大的擔憂，“今天的事對於你的工作，真的沒影響嗎？”
蔚鴻覺得自己站得直坐得正，就搖搖頭，“不會有。”
鬱凌這才放心，以前最擔心毀了他的聲譽，現在不看微博也知道，上面不知道在怎麼編排了。
手伸過去，握緊了他的手，鬱凌說：“一切，我們共同面對。”
他衝她點點頭，握住的那隻手很軟，很溫暖，很安定。
剛到大院兒，就看到老爺子站在那兒，顯然等了很久。
蔚鴻先下車，他抱著早早轉到另一邊，打開了車門。
老爺子一個健步衝過來，看著兩個粉糰子早已經熱淚盈眶。
他對天低吼，“老衛呀，你們衛家有後了！”
蔚鴻眼睛也有點熱，“老爺子，您別這樣。”
“來來，給我抱抱，這是早早，那個是晚晚？”
鬱凌還有些不好意思，“蔚老。”
蔚鴻沒喊過蔚建國爸爸，鬱凌也喊不出來。
老爺子才不計較，把人拉屋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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