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是政委跟蔚鴻說的,沒等他回答,政委就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先彆著急回答,好好想想。”
“不必,我這就可以給他們答案。”
政委搖頭,“老蔚,這是上面的意思,你想想,再想想,萬一還有什麼轉機呢?”
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活像被降職復原的人是他。
他和蔚鴻共事多年,自己這個老同事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要是他好色,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輪到那個白如雪?
更何況那晚白如雪認錯人摸了他,明顯的是她在勾引人,老蔚對她根本沒興趣。
也就是說,老蔚根本就是冤枉的,可這種事就像是掉在屎坑裡,哪怕洗乾淨了也帶著臭味。
他能做的,就是拖延一下時間,看能不能有轉機。
畢竟,蔚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蔚鴻答應了。
可他自己知道,不管過了多久,不管多少人來勸說,他都不可能改變。
離開後,政委就去找了白如雪。
本來,依照他的脾氣,對於這個摸自己的女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的。
可為了蔚鴻,他硬著頭皮找上她,希望她能放過白如雪。
這個結果,就是白如雪想要的,她不覺得蔚鴻會復員去娶鬱凌。
但為了萬無一失,她提出要見見蔚鴻。
政委也覺得這時候兩個人把話說開可能是個轉機,就讓人把白如雪偷偷帶過去。
蔚鴻見到白如雪,並沒有意外,只是在他進來後退到門口,還拉開門。
白如雪露出苦笑,“你有必要這麼防備我嗎?”
蔚鴻目光旁落一邊,根本不看她,“防備都這樣,要是不防備,我死無全屍了。”
“可我根本不想害你,我只是愛你。”
“愛?”蔚鴻冷嗤,“那你的愛可真嚇人。”
白如雪眼睛裡紅血絲密佈,樣子很癲狂,“那還不是你?要是當初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愛上你!
為了愛你,我拼盡了所有力氣才站在你身邊,你也等我到40歲,難道你敢說這不是緣分?
都是鬱凌,要不是她出現,我們兩個就在一起了!我現在不過是撥亂反正,讓你回到你該走的路而已。”
聽著她這一番話,蔚鴻覺得跟自己交談的是非人類。
他冷下臉,聲音又塵有寒,“救你是讓你感恩國家,不是愛上我。再說了,我救的人那麼多,要是人人都愛我,我也該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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