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點兒什麼。”
一番折騰,成功地把蔚鴻的睡眠時間延後兩個小時,鬱凌更是熬不動了,倒頭就睡。
半夜,她起來喝水,剛要下床忽然發現蔚鴻滿頭是汗。
她以為是蓋得太厚了,剛要替他去掀被,卻看到他痛苦地皺起眉頭,嘴裡喃喃喊著什麼。
鬱凌湊近,聽到了“訓練、作戰、指標……”這些詞。
他連做夢都始終在惦記著軍營裡的事,白天的風輕雲淡都是裝出來的。
怎麼可能不受打擊呢?只是這個男人獨自吞飲下苦果,慢慢消化。
她用手輕輕揉著他的額頭,直到看到他安穩睡去。
鬱凌卻睡不著,她起身去了露臺那兒,坐在搖椅上,看著外面黑沉的天空,許久許久。
第二天,蔚鴻破天荒起晚了,他揉揉昏沉的額頭,發現鬱凌不在臥室。
這也是破天荒,她喜歡熬夜,對應的早上起來就晚,今天怎麼沒睡懶覺?
他想到鬱凌喜歡他的腹肌,趕緊出去鍛鍊了半個小時,回來衝了個澡就去嬰兒房。
早早晚晚也剛起來,鬱凌還是不在。
他問保姆,保姆說鬱凌一大早就出去了,至於去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蔚鴻給她打電話,卻沒有接,只回了一條微信,“一會兒回家。”
此時的鬱凌,在白如雪那兒。
白如雪在華京五環住,距離鬱凌家有點遠,她一大早兒開車過來,加上堵車,路上走了快2個小時。
看到她,白如雪驚訝又憤怒,“你來幹什麼?宣揚你的勝利嗎?”
鬱凌沒回答,她只是垂眸看著輪椅上的白如雪,“那你呢?把他搞下來卻還是沒得到他,你開心嗎?”
白如雪一下就紅了眼眶,卻強撐著,“是呀,得不到就毀掉,不好嗎?”
“白如雪,你不該是這樣的。”
白如雪一愣,“你什麼意思?”
鬱凌說:“我看過你的事蹟也讀過你的文章,你可以為深陷戰火中的普通民眾吶喊,也可以為了救孤兒以身涉險,你該是個明朗、勇敢、身懷大義的人,為什麼要為了小情小愛毀了一名將軍、國之棟樑?”
白如雪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鬱凌繼續說:“蔚鴻都做了什麼不用我說你也都明白,他在軍營,可以保護千千萬萬的孩子不必流離失所,也能讓這世間千千萬個你我去戀愛、結婚,可你卻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毀了他,你做得對嗎?你又得到什麼?他是你的仇人嗎?”
白如雪陷入了沉默。
她不是個壞人,沒有壞人會豁出命去救陌生的孩子。
可她也不是個好人,她愛一個人,愛得瘋魔,就覺得他該屬於她,做下了很多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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