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祥還附上玉佩,又讓人把喪彪和大力帶了上來。
“老師,這就是那日擄走小女的匪徒,昨日弟子抓住的時候,他們俱都供認不諱的。”
宋濤忍不住辯駁,“這二人臉上帶傷,分明是被你屈打成招的。”
秦茂祥:“他們身上的傷是因為反抗時才落的,我並無私下用刑,他們就什麼都招了。”
兩人眼瞅著要吵起來,江老爺子一擺手,才安靜下來。
江老爺子看向跪著的二人,聲音嚴肅,“你們二人到底是被秦家買通,還是為宋家主使?”
喪彪和大力也就幹些偷雞摸狗的小事,被拉到這麼正兒八經的堂裡,看著眾多官員,甚至還有府尹,已經開始哆嗦了,看向宋清平。
宋清平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面上卻笑著的,“你們儘管說實話,這裡自有人為你們做主。”
兩人才顫巍巍說:“是秦家買通我們,讓我們誣告宋家擄走他們家女兒,好挽回聲譽的。”
宋濤佔理兒,當即拱手,“老師也聽到了吧,秦家隨便找兩個認識小兒的市井之民就來作偽證,並憑著一枚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玉佩賴上我們,實在過分。”
江老爺子擺手,讓兩人都安靜,然後問宋清平。
“清平,這玉佩是你的嗎?”
宋清平點頭,“回江爺爺,是我的,但……”
他還想解釋是丟了,但江老爺子就去問秦梔月了。
“月丫頭,你確定這二人是擄走你的匪徒嗎?”
秦梔月起身,“江爺爺,月兒確定,王彪虎口處有一胎記,我記得很清楚,且他聲音渾厚,易於辨認,並且我當時被救後,隱約聽到另一個人喊他喪彪。”
大力但是聽到這句,下意識回答,“你胡說,我怎麼可能……”
他想說怎麼可能笨的喊出彪哥的名字啊。
話到嘴邊,被宋清平一個眼神制止,改了口,“我怎麼可能去綁架你,我當日在家睡覺呢,不知道你說的這事。”
秦梔月上前一步,行了個禮,“江爺爺,能否讓月兒問他們幾個問題?”
江老爺子點頭。
秦梔月單問大力,不讓喪彪出聲,“你說當日是哪兒一日?”
大力說:“四月八日。”
“何時睡的?在哪兒睡得,周圍有人能給你見證嗎?”
她問的又急又密,大力腦子轉不過來,乾脆說:“我,我喝酒了,什麼都記不清。”
“哦,那你睡覺時是白天還是晚上?”
睡覺肯定是晚上,他說:“晚上。”
秦梔月看向江老爺子,“江爺爺,月兒問完了,就是他們兩個人作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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