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顧行章終於主動出現,“我跟你們走。”
星遙撲過去,“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行章摸摸她的頭,“估計是有人陷害我,別擔心,清者自清。”
沒想到英雄救美一下,回頭就扯上了命案。
在回來的途中,他就已經知道了。
顧硯著急,問:“行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夫人說:“外面傳你與沈珂早先就有罅隙,衝到他的雅苑,就把人殺了?”
顧行章並沒有細說,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我只是與他衝突了幾句,可沒有殺人。”
“我走時他還氣急敗壞,活蹦亂跳的。”
顧硯也相信兒子沒有殺人,但現在人多眼雜,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你先隨著他們去調查,你放心,為父一定不會讓你蒙受不白之冤。”
“嗯。”
星遙拉著哥哥,不讓走,被顧硯斥了一聲,才收手。
顧硯說:“就讓衙門看看,有幾個殺人犯敢如此淡定,主動自首的,我兒行章行得正坐得端,任由你們去查。”
領隊見顧大人一身正氣,不禁被感染,安慰道:“多謝顧大人顧公子配合,您放心,鄭大人一定會秉公辦理的。”
顧硯拱手:“有勞你們跑一趟了。”
星遙只好鬆開哥哥的手,眼眶哭的通紅。
等到所有官兵離開後,江承允則姍姍來遲,一聽表哥被抓了,就說放屁!
“分明是那沈珂不安好心,給林小姐下那不入流的藥,表哥是去救她了。”
顧硯說:“承允,你慢慢說。”
江承允說表哥趕過去時,林小姐就被沈珂下了春藥,表哥只是打傷了沈珂的護衛,強行將林小姐帶走,送到他這裡,幫忙解除藥效而已。
顧硯瞬間不著急了,“原來是這樣,那既然是去救林家小姐,那林家小姐一定會為行章作證。”
秦梔月也這麼想,只要落雪姐姐主動作證,顧行章的嫌疑就擺脫了,那她就可以不用出面。
因為若是她出面,裴淵一定會知道是她看的全過程,不會讓她好過的。
左通政使的嫡子他說殺就殺,更何況自己。
只是不知為何,她又心中隱隱不安,裴淵能直接殺人,會想不到落雪是最大的證人嗎?
“落雪姐姐呢?”秦梔月問江承允。
“哦,被她家人接走了,不過她藥效還在控制,今天是做不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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