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卡爾森先生突然聯絡不上了?!”
薇若拉猛地將手中未點的香菸掐碎,目光陰沉得盯著前來彙報的人。
“是,從今天早上就聯絡不上了,說是昨晚他在Mystique club跟一群人喝了酒,接著去跟裡頭的女人一夜情去了,但是他的保鏢翻遍了整個夜店,都沒找到他,電話也聯絡不上。”下屬垂著腦袋,一五一十得將得到的情況彙報清楚。
“Ldiot!”薇若拉怒罵一句白痴,隨手將手邊的菸灰缸給掀翻在了地上!
菸灰缸砸在地上,立馬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結婚前一晚失蹤了,一定跟那個私生女脫不了干係! ”
薇若拉麵色陰沉得彷彿要滴出墨汁,眼底醞釀著陰毒與怒火。
他們防住了露露,防住了露露的母親,唯獨把貝特·卡爾森給漏掉了!
“叫上幾個人,跟我走!”薇若拉將掐爛的菸頭扔到地上,起身,高跟鞋重重得碾了過去,將整個煙都踩得稀巴爛。
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花招,這個私生女真是不要命了!
“是,大小姐。”
下屬忙跟了上去。
……
“砰——”
臥房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薇若拉帶著五六個保鏢魚貫而入!
坐在梳妝檯前看書的露露被嚇了一跳。
這幾天她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除非薇若拉主動提出要帶她出去,不然她只能一直待在這個房間,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套房裡解決,不讓她踏出房間門一步。
“你們要幹什麼?”露露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猛地站了起來,因為慣性的關係,還將凳子給翻倒了。
兩名保鏢上前將露露左右兩邊肩膀都擒拿住,壓著她摁跪在薇若拉的面前。
“啪——”薇若拉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被摁著無法躲避的露露重重捱了一巴掌,半邊臉立刻泛紅,偏向了一側。
“Bitch,你以為把卡爾森先生弄走了?你就能放心了?!”薇若拉居高臨下得看著露露,目光輕蔑,她彎腰將手搭在露露的肩膀上。
尖銳的美甲幾乎刺進露露肩膀的皮肉裡,露露咬咬牙,強忍著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越是覺得痛苦,薇若拉只會變本加厲,越要讓她吃盡苦頭。
“小姐你在說什麼?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露露忍著,強行斂下恨不得刀了薇若拉的眼神,裝出柔弱無辜的樣子。
“你沒有這個本事,你的舊情人不是有?”薇若拉鬆了手,又掐住了露露的下頜,臉離她很近,目光冷冰冰得看著她的臉。
“我就納悶了,難道男人都喜歡你們這種柔柔弱弱的可憐款?是看起來太過清純,激起了他們的保護欲嗎?”
薇若拉看著露露的眼神越來越扭曲,瞳孔中泛著冰冷的寒芒,宛若一條冷冰冰的毒蛇,下一秒就要將獵物給絞死。
“你這種私生女,別的本事沒有,勾引男人倒是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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