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將最後半句說得更慢,也更輕,曖昧似的,賀呈的心臟不自覺地提了起來,情緒很明顯地被牽動。
而謝枕忽地靠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耳鬢廝磨似的說著叫他頭皮發麻的話,“——上/你。”
只這兩個字,就叫賀呈忘了那些心跳和曖昧,頃刻間又怒火沖天。
他把人搡到一旁,罵了句髒話:“姓謝的,你不要太過分,老子可不是什麼好人,管你是不是老弱病殘,照揍不誤!”
“呵。”臭瞎子吐息如蘭,連呼吸都像是在勾人似的,“賀先生為什麼就不能正視自己的優勢?”
這又是什麼狗屁話,難道老子的優勢就是躺平了挨x嗎,這混蛋說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他甩開手,靠在牆上,又氣又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麼辦:“你就當老子是貔貅!”
謝枕挨著他,側眸:“嗯?”
賀呈煩躁地撓了撓自己的寸頭:“神話故事聽過沒有,貔貅沒有皮燕,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謝枕先是愣了一瞬,接著哈哈大笑。
這臭瞎子真的很可惡。
怎麼就這麼可惡!
“你笑個——”後面的話賀呈沒能再罵下去,因為他的手突然被握住了,那個可惡的瞎子低下頭,親了親他的指尖,問他,“疼嗎?”
疼的。
但不是手。
不過賀呈也不確定這混蛋問的是不是手。
他腦子現在有點亂,在謝枕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他的指尖時,這亂糟糟的腦子轟地一下就炸了。
但姓謝的沒打算就此罷休,依舊抓著他的手,衝他笑了笑,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他的虎口和手指。
“……”
“…………”
賀呈的腦袋再一次開始發暈。
那股雨後的草木清香味燻得他目眩神迷,氣都喘不上來氣,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
太奇怪了這種感覺。
謝枕居然在舔我的手。
這瞎子又在勾引我。
換了新的方式。
就這麼惦i記我的屁i股嗎?那個姓錢的就是被他用這種手段哄騙到手的嗎?
對我用過的這些手段,也同樣都用在姓錢的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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