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闆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他的手掌慢慢地收緊,滾燙的唇瓣卻十分溫柔地摩挲著謝枕的下巴,“所以謝老闆意下如何?”
明明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掌控著,謝枕的臉上卻不見多少狼狽或者緊張,剛剛的那幾分驚訝也在極短的時間內消散了。
他垂下眼眸,在賀呈靠過去的時候往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沉而低,卻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惡劣,“可以是可以,但賀先生願意為我打i開雙i腿嗎?”
賀呈:“……”
賀呈:“…………”
操。
賀呈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無恥、足夠不要臉了,沒想到姓謝的比他還要無恥、還要不要臉,一句話簡直把他給說懵了。
前一刻還發熱的頭腦這下子徹底冷靜下來,他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非常想掐死這個瞎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他咬著牙,將聲音壓得很低。
他只是輕輕碰了幾下謝枕的腰,這人的眼尾就飛了紅,整個人都像是被慾念給泡軟了,就這樣的人,怎麼就想要當上面的。他當的明白嗎?
“以前知道,現在不太知道。”謝枕笑說。
從這句簡短的話語中,賀呈捕捉到一個資訊,謝枕不是天生就看不見的。他的心臟莫名刺痛了一下,胸口說不出的悶。
這股情緒和衝動一樣來得莫名其妙,多半是被瞎子給氣的。但不管怎麼樣,他今天是一定要讓這人答應的。
所以他改扣住謝枕的後頸,一下下啄吻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這個人被上天偏愛著,每一處五官都精雕細琢,美得恰到好處。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
謝枕低笑了兩聲,在賀呈停頓的那幾秒主動吻了上去:“聽很多人誇過,但我自己沒見過,沒瞎之前我很醜的。”
說這句話時他語氣輕浮、一聽就是假的,賀呈當然半個字都不會信。即便“男大十八變”,就衝謝枕現在的這張臉,無論如何也不會和醜這個字沾邊。
除了整容。否則賀呈不信一個人的容貌真能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說醜小鴨能變白天鵝,但那是因為醜小鴨本來就是天鵝。
“謝老闆難道是想說用這雙漂亮的眼睛換了好看的容貌?”他親了親謝枕的眼睛。他真的太喜歡這個人的眼睛了。
怎麼就能看不見,要是沒有失明的話,這雙眼睛該好看成什麼樣子。
謝枕少見地躲了兩下。兩人進休息間已經半天了,卻仍堵在門邊上,謝枕被壓制著卻也不急,從善如流地靠在賀呈身上,笑得有些停不下來。
“賀先生覺得我好看?”笑著的間隙,他問賀呈。
這不是廢話嗎,賀呈心想,你要是不長成這樣,我都多餘跟你多說一個字。
“是啊。”膝蓋輕輕用了一點力。
“所以我很不理解,謝老闆長了這樣一張臉,是怎麼說得出這麼粗俗的話的?”
謝枕笑得更大聲。
“這有什麼說不出口的,我喜歡你,想和做那檔子事,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要不然應該怎麼說?”他歪著腦袋,儘量讓自己捕捉到賀呈的聲音,“賀先生需要我更禮貌一些嗎,比如要我說,請跟/我上i床吧,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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