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梅季【完結】》第36頁 鍾院長陪他站了一會兒(2)

作者:問君幾許·7個月前

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垂在身側的手就被握住了,謝枕聽見他明顯變重的呼吸聲,而握著他的手也並不安分,順著他的腕骨一寸寸摩挲。

謝枕察覺出他的意圖:“沒事,沒留疤,我不是留疤體質。”

握著他的手指一緊。謝枕立刻笑起來:“真沒事,我這不是沒死成麼。”

他說得雲淡風輕,賀呈卻做不到似他這樣平靜,用力地捏著他的手,喉嚨有些發緊:“你真的想過?”

“想過啊。”而謝枕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說起這些事就跟在說從菜市場買菜一般簡單輕鬆,“我想割腕,又覺得那樣太疼了,刀片劃開手腕,看著血從血管裡一點點慢慢流出來,這個過程肯定又疼又漫長,我害怕。”

“還想過吃安眠藥,但安眠藥不太好買,需要一粒粒的攢,等到終於攢夠了我說不定都不想死了。而且萬一沒死成的話還要被送去洗胃,洗胃的過程也很痛苦。”

“我還想過跳樓,不過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否定了,從那麼高的樓上摔下去一定很醜,我本來就不好看,摔成肉餅的話肯定更招人煩,對處理屍體的人也很不友好,聽說很不好弄,得用鏟子鏟……”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進來,所以哪怕是躲在樹蔭下,謝枕的身上仍舊鍍著一層光,只是茂密的樹葉將夏日陽光的毒辣遮擋去了一半,落到他身上時就只剩下了和煦的光。

他是真的好看,連身上斑駁的光影都叫人挪不開眼。但就是這樣的人,居然在認認真真的分析自己當年想自殺又沒有行動的理由。

多少有些離譜。

更離譜的是,賀呈居然也認認真真地聽了,聽完之後甚至有些後怕,他忍不住想,萬一當時的謝枕真的頭腦發熱,將其中某個方法用在自己身上,真的割腕或者服下了安眠藥,又萬一他真的成功了。

那該怎麼辦。

他還有機會遇到這個人嗎?

樹蔭之外陽光充足,今天是這周以來最悶熱的一天,但在這片不大的樹蔭下,賀呈的背上卻沒來由地沁出一身冷汗。

他竟然覺得恐懼和害怕。

“賀先生,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垂在腿上的手忽然被反握住他,清凌凌的聲音將賀呈從漫無邊際的聯想中拽了回來。

或許是受了那些可怕的猜測的影響,他此時的心情不怎麼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枕卻靠近他,在離他很近的地方輕聲道:“賀先生,你該不會是在心疼我吧?”

被戳中了心事,賀呈的嗓子更澀。他用力扶住謝枕的兩個肩膀,而後者便順勢吻在他下巴上,巨大的樹冠成了絕佳的掩體,不遠處就是孩子們歡鬧的笑聲,他們卻躲在這處僻靜無人的地方,偷偷地給了彼此一個吻。

“所以我們瞎子真的都是很可憐的,賀先生肯定猜不到為了走到你面前,我走的有多難。”他再次親親賀呈的下巴,“所以你以後讓讓我吧。”

類似的話賀呈早就已經聽過,不過這句話當然是做不得真的,恐怕後半句話才是這人的目的。

這瞎子為了讓他放棄爭奪上下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分鐘耍八百個心眼子。但賀呈也是真的吃他這一套。

他這會兒心裡是真不好受,可要他順勢答應謝枕的離譜請求,也同樣做不到,心裡仍舊沒放棄要扳回一局這個念頭。

“你就混蛋吧,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編瞎話騙我。”

謝枕沒說話,只是笑,笑得前倒後仰。

如果說在這之前賀呈還在因為他說的那些事而難受,那麼這會兒他就被笑得有些惱火了。

“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想起這人一貫的德性,賀呈不由地有些警惕,“你該不會真在騙我吧?”

謝枕仍舊笑,聲音懶懶散散的:“你猜啊,賀先生。”

”。你揍想只,猜想不子老“,頭拳揚了揚呈賀”……“

。來過了跑們他朝就後之人兩的下蔭樹在躲現發,來過了溜兒哪從知不蘭蘭和山山”!叔叔賀!哥哥謝小“

。倒撞被於至不才,備準了做前提,敏靈覺在好但,見不看說雖者後,裡懷的枕謝了進栽頭一,樣一箭火跟直簡,者前是其尤

。下一了扶虛後在臂手開張,輕不得嚇呈賀的旁一在把,晃了晃力擊衝的大巨為因是還人但

。旁人個兩了在坐吞吞慢,多得巧乖就蘭蘭,言而比相

。問枕謝”?了來過跑己自麼怎倆們你,玩在都家大“

”?嗎到買有,剛金形變的說次上你,叔叔賀“,呈賀著地待期就著接,道釋解山山”。了陪就我,玩想不說蘭蘭“

。玩邊周帶們他給候時的來過次下諾許前走臨呈賀,人車汽是就口閉口張,了住迷給效特的炫酷面裡被就刻立子孩男些這們他山山,影電部這了看室映放在們子孩陪就候時的來過呈賀月個上,映熱院影電在剛金形變間期節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