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之恆已經奄奄一息，無力又憎恨地看了他一眼。
賀妄無奈地輕笑了一聲，他之後的遭遇可想而知。
他進入後不太老實，試著掙脫手銬。
這時褚聿走了進來，微笑著砍掉了他的一隻手：“你看，你的手就算被砍掉了，手銬依舊在你的手臂上，我們的研製技術怎麼樣？”
血液噴濺，染紅了褚聿皮鞋鞋尖前的地面。
“啊啊啊——”賀妄沒經歷過這樣的痛苦，當即痛得低吼出聲。
褚聿卻沒有立即審問他，只是帶走了他副腦晶片。
他的副腦晶片早就清理過，他倒是不在意。
褚聿再次過來時，賀妄正盯著斜前方的房間看。
那裡面裝著一隻變成了汙染物的貓，是一隻三花貓。
總部大搬家的時候，這群人居然將這個小傢伙也帶上了，看起來真是逃得遊刃有餘。
賀妄一直在關注裴隱的一舉一動，自然認得這隻貓。
原來那麼早，裴隱就和褚聿聯絡上了，有裴隱在，褚聿他們逃亡自然很輕易。
難怪之後裴隱那麼照顧林忠等人。
他的懷疑果然沒錯。
賀妄無法起身。
手的地方依舊很疼，可他已經開始麻木了。
他只能努力抬眼看著褚聿走進他的房間，努力到擠出滿額頭的抬頭紋。
隨即他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主動幫於之恆解釋：“於之恆只能算是我的前男友，聯絡不多，他沒暴露你們的位置，是我找他複合的時候，在他的身上裝了東西……”
“何必這麼說呢，明知道你什麼身份，還和你做炮友，不就是自找暴露？”
賀妄聽完大笑出聲：“哈哈哈，他說我只是炮友嗎？是我自作多情了，還以為自己算是個前男友。
“那你呢？你不也找了裴隱？怎麼沒懷疑是裴隱？”
“他和你不一樣，他是心存正義的人，而你不是。”
“是嗎？”賀妄自嘲地笑了笑。
“賀妄，你到底有幾個前男友？”
“嗯？”
“你還AO通吃呢？”
賀妄意識到了褚聿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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