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蓮被氣得不行,周圍又有好多灑掃丫鬟看著。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但心中又有幾分慶幸,比起失去小姐的青眼,她更想平平安安地活著。
哪怕是隻做個灑掃丫鬟。
兩個人絆了幾句嘴,碧珠的氣勢狠狠壓了香蓮一頭,走的時候像只高傲的孔雀。
回到舍房,香蓮終於悄悄鬆了一口氣。
碧珠的到來對於她來說或許是個轉機。
大公子那頭已經派人告訴了,她的母親和弟弟被轉移到了鄉下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不會有危險,只等著她這邊事情了了,回去與他們團聚。
既然大公子那邊已經兌現了承諾了,那她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
剛才碧珠說的那些話,她一字不落地全部學給了何雲軒聽。
何雲軒聽得眉頭緊緊蹙起。
沒想到府裡的丫鬟一個比一個不安分。
這紫嫣妹妹是徹底地學壞了。
他決定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何雲舒。
正好藉著父親病好的藉口去。
晉王府,何雲舒看著面前的何母與何雲軒,面色淡淡。
【統子,這兩人為何而來?總不見得真的是來看望我的吧?我這便宜母親怕是又要我與沈淮舟和離,給何紫嫣騰位置,這大哥麼,嘖,我也猜不透。】
【宿主,你這母親與大哥怕是有別的事情而來。不過珍惜現在這個時候吧,你母親過幾日就會被人發現在家裡與管家偷情,你父親忍受不了這種事情,讓她‘被病逝了’。】
何母心頭巨震,杯子裡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她與夫君成婚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與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何雲舒是不是在咒她?
但是轉念一想,她的心聲沒有出過錯。
這事兒不是她做的,那隻能是被陷害的。
想清楚了這點,她深呼吸了一口,心頭漸漸平靜了下來。
倒是沈婉君低垂著頭,掩去了眼中的詫異。
沒想到啊,這何夫人看上去嚴苛了點,私底下居然這般亂來。
難怪把何紫嫣教成了這樣。
按照何母與何雲軒的身份,是不值得晉王妃出面款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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