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的雅間裡,巨大的窗戶敞開了,一眼就能看見江邊的風采。
五隻綁了各色彩綢的龍舟已經停在江面上,馬上就要開始比賽。
江邊擠滿了人,小商販沒放過這個頂好的機會,賣力地吆喝著。
這種大型節日,人最多也最熱鬧。
沈婉君攙扶著何雲舒坐下,又叫了小二上了最好的茶水和最貴的點心,倒是惹了沈淮舟幽怨的一眼。
沈淮年因為前幾日剛剛淋過一場大雨,身子才稍微有些好轉,這會兒自然也坐了下來。
晉王妃也聽到了何雲舒的心聲,她暗暗瞥了一眼沈淮年,心中升起淡淡的厭惡。
她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被矇在鼓裡,沈淮年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良善。
就連當初捨命救差點溺水的淮舟也是處心積慮。
那時候他也才六歲啊!
年紀輕輕卻有這樣深沉的心思,若說背後沒有柳側妃的指使,她是不信的。
眼下雲舒要把他推下樓,她也是不會阻攔的。
幾人沒到多久,就聽外面一陣喧鬧,沈淮舟便開門一探究竟。
沒成想是太子沈溪午與二皇子沈沅瑞也來了。
兩人一到,這寬敞的雅間也瞬間變得狹小起來。
“不必多禮,孤此次與父皇一樣,是微服私訪的。”
見晉王妃幾人要向他行禮,他連忙抬手阻止。
“我也是,大家都不必拘束,隨意就好。”
沈沅瑞也隨口說道。
他的目光環視了眾人一圈,最後落在沈淮舟上。
聽說,那位廖神醫已經治好了他的隱疾?
這是謠傳吧?
傷在那種地方,就算是神醫在世也很難醫治,更別說是那個廖神醫了。
他不信沈淮舟已經被治好了。
【這房中人越來越多了,等會兒下手會不會有難度?】
【宿主,你放心吧,到時候肯定有機會的!】
沈溪午抬了抬眼皮,心中思忖著何雲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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