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走越偏僻，直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沒做過！”
似乎是喊了太久，聲音嘶啞難聽。
落在沈沅瑞耳中，令他心疼如刀絞。
“閉嘴！喊了一天你不累嗎？吵死了！”
另一個刻薄的聲音伴隨著掌摑聲響起，曲妃便沒了動靜。
沈沅瑞顧不得許多，一腳踹開厚重的宮門闖了進去。
只見夜色下，曲妃被摘去了所有的髮飾，只著一身素衣趴倒在院子裡。
另一個打扮得不倫不類的女人正雙手叉腰指著曲妃罵罵咧咧。
見到母親受辱，沈沅瑞目次欲裂。
上前一腳將人踹飛在地，隨即又上前扶起了曲妃。
“皇兒，你去告訴你父皇，我沒做過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曲妃把沈沅瑞當成了救命稻草，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母妃，你與我說真話，你當真沒做過那些事情嗎？”
沈沅瑞在她面前蹲下，直視她的雙眼。
他需要知道曲妃到底做沒做過那些事情。
巫蠱娃娃與絕嗣藥。
曲妃忽然心虛地別開了目光，指尖微顫。
沈沅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曲妃的閃躲擊碎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為什麼，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絕望地嘶吼出聲。
曲妃被他吼得嚇了一跳，一臉怔怔地看著他。
“我這麼做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
曲妃顫著雙唇問道。
要說被皇上打入冷宮，她心裡尚且還存著一絲希望。
但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面戳穿這些事情，又被如此責備，她心如死灰。
尤其是看到他眼裡的驚愕時，曲妃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很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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