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重生了,上一世她嫁給知府家的大公子姜恆,成為令世人歌頌豔羨的一對模範夫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姜恆養了外室,也很寵愛外室,始終成為他們夫妻之間的隔閡。
重來一世,溫知予不想再重蹈覆轍。
只是她重生的時機不對,恰好是父母為她安排和姜恆相看的日子。
他們約在橋上,姜恆站在橋上,溫知予坐船,經過橋上時見一面,若滿意就商談婚事。
上一世兩人一見鍾情,可這一世,溫知予不打算去了。
“不去?這可不行!你以為這是兒戲嗎,那可是知府家的公子,得罪人家,咱們家以後怎麼辦?”
溫夫人不同意,溫知予只好想其他的辦法。
這時,她想起了自己的手帕交夏螢,聽說對方北上,嫁給了一位王孫貴族,身份地位高出自己一大截。
不,不行!憑什麼她深陷泥沼,夏螢卻過得美滿幸福!
溫知予瞬間起了這一心思後,便首接將夏螢作為自己的“替罪羔羊”。
*
書院門口,三三兩兩的書生正走出來,說說笑笑後,各自奔去自己的方向。
姜恆拉住自己的好友宮玄冶:“玄冶,今日有事相求。”
宮玄冶生性冷淡,唯一的這位好友還是這位熱情湊上來的主動來往的姜恆。
他長相英俊,還帶著鋒芒,氣場自帶攻擊性,彷彿高嶺之花,遺世獨立。此刻,他薄唇緊抿,微微蹙眉,鳳眸中死寂一片,周圍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我還有事。”
簡單拒絕後,宮玄冶準備離開,卻被再次攔下。
“等等,玄冶,你總是這樣也不好,應該和群才是。對了,今日我相看,你陪我一起去吧,剛好我還有學問上的事要請教你。”
宮玄冶拗不過姜恆,被對方硬拉著走出書院,首奔護城河邊上。
他沒有心思欣賞這裡的景色,陷入了個人世界中。周圍的色彩漸漸消散,變為無聲無色的世界。
“玄冶,其實我還不想那麼早成婚,我母親自作主張定了下來,就讓我瞧一眼,只要不滿意,就不會有下文了。”
“聽說對方是一位溫柔知書達理的姑娘,可我偏偏喜愛性格灑脫的女子,你說該如何?”
姜恆喋喋不休地說了一通,終於引起宮玄冶的注意。
他沉思片刻道:“我們不是小孩子,做什麼決定都要慎重。有關你的終身大事,你還是謹慎為妙。”
“你說得對!”
姜恆想著看一眼,就一眼,他就離開。
來到護城河邊上,恰好看見遠方飄來的一艘小船,正在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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