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看見溫知予嚇壞了,把人送回家後,還送了不少補品過去,這件事便告一段落。
現在夏府在忙著接待宮中的人,己經無暇顧及其他。
賜婚聖旨中,皇上不僅賜了婚,還賞賜了不少珠寶玉器、綾羅綢緞。
夏螢的婚事也算是轟動全城,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此時的夏螢終於解禁,來到宮玄冶的住處,打量他這裡的情況。
“螢螢,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有事,等會兒再來陪你。”
宮玄冶將夏螢安置在前廳,命小廝招待著,他自己跑去了書房。
書房中還掛著夏螢的畫像,十幾幅,大的,小的,各種神態的夏螢,全都被宮玄冶掛在書房中,一解相思之苦。
今日夏螢來得突然,宮玄冶這才想起書房還未收拾,不能讓螢螢看見這些。
他正慌里慌張收拾著,書房門口突然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藏什麼呢,這麼著急?”
宮玄冶一驚,剛卷好的畫軸落在地上,瞬間攤開。
他己經來不及重新收拾,面前多了一抹身影,正是夏螢。
她微微勾唇,俯身對蹲下身的宮玄冶道:“被我發現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麼秘密。”
隨著她蹲下身,視線下移,終於看清了畫的內容。
臉上的笑容一僵,轉為了羞赧。
“你什麼時候畫的,怎麼都是我啊?”
夏螢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幅畫,正是她初遇宮玄冶的那幅。
畫中,只有一抹鵝黃的纖細身影佇立船頭,留白恰到好處,彷彿天地之間只餘她一人,就這樣闖入宮玄冶的世界中。
“螢螢,當時我還以為你有婚約,只能用畫來慰藉相思之情。”
宮玄冶一一撿起放在桌子上,供夏螢欣賞。
聽了這話的夏螢噗嗤一樂,笑道:“怪不得你這麼著急提親,還去求了賜婚聖旨,原來如此。”
她認真瞧著一幅幅畫,然後交由宮玄冶收起來。
“咦,這些是什麼書?”
聽見夏螢的詢問,宮玄冶轉身看去,看清書名後,他呼吸一滯,這不正是之前自己用來靜心凝神的書嗎?
只是後面他突破心理防線,這些書再也用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