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早點休息，晚安，明天見。”
夏螢微微一怔，學著他的樣子互道晚安，目送他離去。
等人走後，她坐在桌前寫工作日誌，並上傳系統。
很快，何宇打來電話：“夏螢，感覺如何，我這位朋友要求有些嚴格，要是他說話不客氣，千萬別放在心上。”
嚴格、說話不客氣？這還是她認識的唐斯年嗎？
她停頓片刻，講述了今天的情況，最後對何宇道：”學長，你放心吧，唐總挺好的，很配合我們工作。我想，病人應該很快就會同意接受治療了。”
第二天夏螢還是按照之前的時間點給唐書嶠送飯和送藥，一個小時後來收走。
今天，唐書嶠沒有主動和她搭話，似乎又迴歸到之前的情況。
晚上覆盤的時候，夏螢安撫唐斯年道：“唐總，您彆著急。病人的心理變化沒這麼快，他現在應該是在和自己做抗爭。”
“夏醫生，我不著急，你還是按照自己的進度來比較好。”
唐斯年的鏡片折射出一道冷光，正如他這個人一樣冷靜睿智。
其他組員紛紛感嘆他臨危不亂的姿態，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等幾人陸續離開，唐斯年落在了最後面。
“夏醫生，其實……你可以慢一點。”
唐斯年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住了。他清咳了兩聲，解釋道：“事緩則圓，我7怕你壓力太大。”
“沒關係唐總，你也不用太焦慮。”
夏螢說完，學著前輩們的樣子拍了拍唐斯年的手臂，算作安撫家屬。
唐斯年輕嗯了一聲，還想再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只會說“晚安”。
夏螢剛要回復，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她急忙抬手示意抱歉，背過身去接電話。
“老大，對，進展很順利……唐總沒什麼問題……”
唐斯年站在門口，看著夏螢很是穩重地應對老總電話，和身上的女傭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像是一個精明能幹的臥底。
聯想到這一點，唐斯年笑了。
他想，治療慢下來，或許對自己的好處更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