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和當初自己的堅持背道而馳。
他伸出手,很想抓住飄過來的髮帶,最終卻落了個空。
墨珺堯心中咯噔一跳,總覺得這是不好的預兆。
可看到夏螢柔情似火的眉眼,又覺得自己是思慮過重。
或許是眼前人太過美好,他心中的危機感太重了。
“那五日後我們在城郊馬場見面可好,那裡有靶子和弓箭,我可以教你。”
只有實打實地見面,才能沖淡他的不安。
“好啊,倒時我給阿堯帶自己做的糕點。”
兩人在院外說了一會兒話,夜幕降臨,天色很暗,不宜留在外面了。
夏螢:“阿堯,我要回去吃飯。你呢?”
“我也還沒吃。”墨珺堯只說了這一句,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腳步未動,意思很明顯了。
夏螢沒有拆穿,順著他道:“那和我一起吃吧,不礙事的。”
話落,她不等墨珺堯同意,便拉上他的手腕,推開院門,沿著石徑小路,徐徐前進。
期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墨珺堯任由她牽著自己,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的倩影,己然將其烙印在腦海中。
這樣的場景溫馨靜謐,撫平了他向來焦躁的心。
如果未來的路,是和夏螢一起走,該有多麼美好。
墨珺堯清晰地認識到一件事——他己經無法自拔了。
*
第二日,夏螢帶著兩個丫鬟早早離開下了山,只留給墨珺堯一封信。
王福安接過侍衛送來的信,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時,表情一僵。
姓夏?這京城夏姓雖常見,可最出名當屬夏儒。
就他所知,京城中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熱鬧事,就有夏家的身影。
能讓眾貴女結交,邀請參加詩會的,除了夏儒家的孫女,還能有誰。
這位小姐可是與傅世子有婚約的,傅世子又和陛下交好,所以,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想到這裡,王福安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王公公,您這是怎麼了,信有何不妥?”
“沒事,沒事,就是人一上年紀,就添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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