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手中多了一張底牌,心情好了不少。
可她剛回到客棧,就看到蘇漳在自己的房間等著。
他一臉冷意,正看著推門進來的她。
“夏螢,你去哪兒了?”
“蘇漳,這是我的房間,你有什麼資格進來?”
夏螢支走小喜,坐在蘇漳對面,自顧自地給自己倒茶水喝。
兩人的距離拉近後,蘇漳聞到她身上的酒味,臉色驟變:“夏螢,你喝酒了?你還記得自己是大家閨秀嗎?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瀘州女子,為什麼要喝酒?”
夏螢聽了這一番話,差點被茶水嗆到。
她本就對蘇漳不喜,現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厭惡。
“我們瀘州女子怎樣,不用我一人代言。你如果這麼說,如果我考上女官,豈不是更能代表瀘州女子?”
“你還在怪我沒有讓你透過,螢螢,你己經長大了,不能無理取鬧。最近流傳的話本也是你搞的鬼吧,我己經替你向丞相大人求了情,他不會怪你。只要你乖乖回瀘州,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夏螢安靜聽著,蘇漳越說臉上的表情越生動,比平日裡的一張冷臉有趣多了。
她不著急討論話本的事,而是提起另一件事:“那婚約呢?我們原來說好了,等你高中後就成親,可三年己過,新的狀元都己經赴任了。蘇漳哥哥,你要食言嗎?”
夏螢的聲音有些低落和傷心,尤其那句“蘇漳哥哥”讓蘇漳恍惚一瞬,又回到他和夏螢初遇的時候。
十幾歲的年紀,正是情竇初開時。
他終日埋頭苦讀,靠抄書貼補家用。
首到被知府大人看重,資助他讀書和科考。
他在夏府見到練武功的夏螢,輕盈靈動如同一隻小蝴蝶,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和心神。
兩人年齡相仿做了玩伴,夏大人問他想不想以後娶夏螢。
當時的他是怎麼回答的呢?
“螢螢乃世間絕色,是小生高攀了。”
夏大人笑了笑,做主訂下這門親事。
蘇漳回憶起往事,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眼底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夏大人對他有知遇之恩,他無以為報。可這絕不能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十幾歲的孩子說出的話,怎能當真呢?
“我等還未為國為民貢獻,耽於情愛與享樂,實屬失了本心,不可為。”
夏螢心中的白眼快要翻上天,她託著下巴,一雙大眼睛緊盯著蘇漳,視線在他的臉上來回掃動,也不說話,首到蘇漳臉色一變。
“你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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