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低低笑了兩聲,對身旁的慕釗冶道:“王爺,我可沒求您,您上趕著欠我人情,我這可不認。”
“得,算本王自作多情,以後蘇漳有什麼情況,本王絕對捂得死死的。絕不會透露給螢螢半分。”
慕釗冶倚靠在樹幹上,一隻手攬著夏螢的腰肢,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搖著摺扇,為兩人扇風。
他說話時,將視線放在夏螢的側臉上,側臉線條利落,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羽忽閃忽閃的,很是可愛。越是這樣,他就越想逗弄夏螢。
聽了他的話,夏螢毫不在意道:“王爺己經送給我兩個影衛,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嘛,我相信王爺這麼愛樂於助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兩人己經不再關注不遠處蘇漳和孟琬婷,而是專注在你來我往的鬥嘴上。
慕釗冶說著說著,不受控制地笑出聲,用摺扇輕輕敲敲夏螢的額頭道:“是啊,本王就喜歡做吃力不討好的事。走吧,該用午膳了,別在這裡惹上太多晦氣。”
話落,他調動輕功,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帶上小紅回去了。
王府廚子是御膳房出身,做的飯菜也是宮廷菜系,夏螢這幾日住在王府大飽口福,連聲誇讚廚子做飯好吃。
慕釗冶:“也就那樣吧,本王吃了二十幾年都吃膩了。”
“王爺既然吃膩了,就讓臣女把廚子帶回瀘州如何?”
夏螢雙手托腮,亮如繁星的眼睛總是無意識地勾人心魄,慕釗冶差點就受到蠱惑點頭同意。
他瞥見夏螢晶瑩飽滿的紅唇,視線移開後,艱難滾動著喉結,終於發出聲音:“你也可以留在王府,本王還不至於養不起你一個小丫頭。”
“謝王爺。家父若知道此事,定要打斷臣女的腿。”
慕釗冶挑眉:“這可不一定。”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像是自言自語,夏螢沒有聽清,追問了一句,只得到一個神秘的笑容。
午後,夏螢整理得到的情報資訊,現在話本在民間越炒越熱,慕釗冶推波助瀾,引導大家關注故事中的“未婚妻”,同時在說書先生的攤子上,還流傳出新的資訊——
這個“未婚妻”就是夏螢,故事中的書生就是蘇漳。
一時間,不少人猜疑,也有更多人參與到討論中,輿論風向發生逆轉。
“蘇大人這般不近人情,夏家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怎麼能用這種理由對待夏小姐,莫非真的喜歡上別人了?”
偏偏這次第一名就是孟琬婷,丞相家的大女兒。不少姑娘小姐們都為夏螢打抱不平。
“如果我是夏小姐,就把他那些事捅出來,讓全天下人評評理,這合理嗎?”
蘇漳見事情愈演愈烈,自己又找不到夏螢的蹤跡,只好再次出手,想要扭轉民間輿論的局面。
夏螢覺得火候己到,她該進行下一步動作,便命令小喜準備東西。
“小姐,這事兒還需要告訴王爺嗎?他是皇上的胞弟,肯定能幫小姐的。”
“這件事我就是要鬧大,求他起不到這種效果。而且,我己經欠他太多了。小喜,你記住,王爺看似很好說話,可這都是在他允許的範圍內。我們要有自知之明,絕不能過分打擾。”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躲在屋頂上的慕釗冶頻頻蹙眉,半晌後,他低聲道:“還真是小沒良心的,現在還防著本王。”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