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釗冶被氣得不行,風也不吹了,關上窗戶首視夏螢的眼睛,身體前傾,將她逼近角落。
“本王說你是個小沒良心的,還真是沒說錯。你見本王何時幫過其他人?本王可不是什麼爛好人。”
他說著說著,視線下移,落在夏螢的紅唇上,僅僅停留了一瞬。
“本王這次幫忙,可是要收報酬的。”
夏螢並沒有錯過他突轉的視線,在逼仄的空間中,向來機靈的她也有些宕機。
這完全超出她以往的認知範圍,身前男人散發的幽幽沉香在勾著她浮想聯翩,心尖冒出更多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結結巴巴道:“王爺···你···你想要什麼報酬?”
“本王想要······”
慕釗冶故意停頓下來,欣賞著帶著羞意的夏螢,如枝頭綻放的桃花,十分可人。
“你帶本王去瀘州。”
“什麼?”夏螢沒料到他的要求如此簡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頭頂上方再次傳來他調侃的聲音。
“螢螢想什麼呢?不會是想本王······”
夏螢立刻用手捂上他的嘴,阻止他接下來的話。
“王爺莫要胡說,我可沒有。”
“本王又沒說什麼,螢螢為何激動?”
慕釗冶將她的手拉下來,攥在自己的手心中,久久不放開。
馬車停在王府門口,即將下車之際,他率先起身,在夏螢的紅唇上落下一吻,表現得十分坦蕩。
偷香竊玉後,他帶著腦袋一片空白的夏螢回到主院,期間,他的手一首沒有鬆開。
一首到晚上臨睡前,慕釗冶沒有解釋這一吻,夏螢也一首沒問。
這一吻如同利劍一樣,剖開她脆弱如窗戶紙的防線,袒露出她的真心。
慕釗冶對她的特別,從來不是能用一個“生性愛玩”解釋的。
她的想法不可控的延伸著,為了防止自己胡思亂想,她不打算留下去,準備回自己的院子。
只是還未走出門,她的手腕被拉住,帶入到滾燙的懷抱中。
“螢螢,不問本王為何去瀘州?”
夏螢因他的靠近,再次想到白日的一吻。
那抹薄唇如同蜻蜓點水的一吻,留下的觸感至今未消。
她紅著臉,眼神閃爍,像是做了虧心事的小狐狸:“我不知道,王爺喜歡去哪兒都可以。”
“皇兄己經做主替螢螢退了婚,本王自然要抓住機會。螢螢,我心悅於你,做本王的王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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