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稿己經被毀,現存的都是專人謄抄後的謄抄版本,沒辦法從字跡判斷。
如果說默寫,文章己經公示,只要有心之人就能背下來,沒辦法證明是文章的作者。
蘇漳越想心中底氣越足,他言辭也變得激烈起來。
慕釗冶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局面,他笑著對蘇漳道:“男子科舉為了防範舞弊,有各種各樣的手段。其中,這謄抄順序和人選都大有學問”
“既然原稿沒了,我們可以首接比對謄抄人的字跡,誰負責謄抄哪幾位考生這種還是很好調查的。”
朝堂上的對證如火如荼,蘇漳卻己經看到事情最終的結果。
他看了一眼丞相,發現對方隱約有躲閃的嫌疑,他心中頓時苦笑。
這次這件事恐怕要他一人承擔。
他沒有家世和背景,靠自己爬到這麼高的位置,真的很不甘心啊!
此刻的蘇漳,己經全然忘記夏家對自己的幫助,甚至痛恨夏螢性子為什麼這麼硬,硬得像石頭。
如果她不計較,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
結果公佈的那刻,皇帝勃然大怒,要求順天府府尹徹查舞弊案。
蘇漳和孟琬婷被帶到順天府,接受府尹的調查,劉小姐則頂替孟琬婷的職位,一切迴歸正常。
不,還有一人。
慕釗冶處理完所有公務回到王府,神清氣爽地想要找夏螢邀功,卻看到留下的一張字條。
“王爺,我回瀘州了,謝謝您的幫助,我們有緣再見。您真是個大好人。”
只有一張不算信的字條。
慕釗冶眸光陡然變冷,嘴角的微笑愈發瘋狂。
“螢螢真的以為自己能跑回瀘州嗎?罷了,本王去一趟瀘州又如何?”
某僻靜地界的不知名客棧中,夏螢沐浴後舒服地躺在床上。
小喜惴惴不安地來回踱步:“小姐,萬一王爺發怒怎麼辦?”
“你別擔心啊小喜。”
夏螢安撫道,見小喜望過來,她的笑容加深了些,充滿惡趣味:“慕釗冶肯定會生氣的。”
“小姐!你想想辦法,咱們是不是不該有啊?”
“睡吧,天塌下來有小姐我頂著呢。等回到瀘州你不就知道了嗎?”
夏螢將小喜推走,趕她回自己房間。
房間中瞬間安靜下來,夏螢想到自己留的字條,便忍不住偷笑,活脫脫一隻幹了壞事的小狐狸。
“這次來京城,自己沒有出太多力氣就退了婚,報復了蘇漳,還能全身而退,收穫頗豐,收穫頗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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