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玄清再次聯絡鶴棲梧,發現失去了對方所有蹤跡。
他心中莫名慌亂起來,夏螢在鶴棲梧手上,難道對方猜到了什麼,要拿人和自己做交易嗎?
寧玄清沒有耽擱,立刻去求助自己的師尊。
聶宗主只需稍稍探察弟子令便能知曉弟子的方位,當他看到鶴棲梧就在宗門時,也不由得驚訝。
“他何時回來的,為何不來找你?莫非他真的知曉了?”
寧玄清聽後陷入沉思,他知道鶴棲梧是個不喜歡張揚的人,或許,對方正等著自己上門呢。
“師尊,弟子自己去找他,儘量不會將此事鬧大。”
“去吧,他如果要挾你,可以搬出為師。”
聶宗主很是看好自己這位愛徒,給了他一件新法器,讓他防身。
寧玄清謝過師尊後,御劍飛行來到鶴棲梧的院子。
他一靠近便觸動了院子的結界,不多時,有人從裡面走出。
正是鶴棲梧。
“寧師弟,你怎麼來了?”
“師兄,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鶴棲梧是裝傻的一把好手,他面不改色道:“何事?”
“我的未婚妻,夏螢。你承諾要將人帶回來,現在你回來了,她人呢?”
寧玄清深呼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和鶴棲梧對峙。哪知對方也只是略微思考,便說出讓他險些破功的話。
“她說和你早就斬斷了姻緣,她不喜歡你,不想和你成親。你們早就兩不相欠,希望你不要打擾她。”
“不可能!”
寧玄清疾言厲色,他不相信鶴棲梧說的每一個字。
就算過去十年,他還是能記得他們分別那日,夏螢抓住他的衣角,淚眼汪汪地問他:“你還回來嗎?明天給你燉兔子肉吃。”
最後,是同行的仙長用靈氣撕裂他的衣衫,掙脫開夏螢。
“你們人仙殊途,不要妄想了。”
寧玄清心中駭然,如今看來,那個動作倒像是割袍斷義。
“鶴師兄,你不懂。我同螢螢年少相識,情誼深厚。她一首很喜歡我,只不過因為一些事,心中對我有氣,才故意說那樣的話。我要好好彌補她,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鶴棲梧一聽差點氣笑,什麼叫情誼深厚,喜歡他?什麼叫故意的?寧玄清也太愛幻想了。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和螢螢的關係,他發瘋怎麼辦?
思及此,鶴棲梧搖搖頭:“這不是我該管的事。寧師兄可以自己出去尋一尋,或許有新的收穫。不過,師妹同意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輕抬,盯著寧玄清的眼神,像是早就己經洞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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