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翟阿姨。”
翟肖感慨,小螢父母因意外離世三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絡自己,自己豈有不幫的道理。
等翟肖來到醫院,與夏螢、盛敘州兩人碰面,得知患者的身份後,她眼神複雜地打量著盛敘州。
長相帥氣,濃眉大眼,一看就很討女孩子喜歡。
“患者是你的上司顧硯川?他是顧家人,還輪不到我出手。”
翟肖十分坦誠告知情況,顧家是房地產巨鱷,要什麼樣的醫療資源沒有,會讓她近身?
“翟阿姨,您不知道,顧總出車禍昏迷己經三個月了,期間該找的、該用的都用了,毫無效果。您是國手傳承人,我們顧總肯定承您的情。”
翟肖看著圓滑的盛敘州,總覺得他不適合夏螢,只是眼下並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記在了心裡。
果然如盛敘州所說,頂層VIP病房中,顧家的人聽到翟肖的名字,眼中放光,將人請了進來,連帶著對盛敘州也和顏悅色起來。
夏螢自始至終跟在最後面,看到了裡面的一些情況。
病房中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他的頭上纏著繃帶,還插著這種儀器維持他的基本生命體徵。
看上去,似乎希望不大。
夏螢不喜歡這種地方,老是能勾起她記憶深處最痛苦的感覺和畫面。
所以她選擇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剛從裡面出來,她聽到一道好聽的男聲。
“好無聊,好餓。”
夏螢探頭望去,發現走廊盡頭的長椅上坐著一個身著病號服的男人。
他的頭髮背梳過去,稍顯凌亂,卻為他平添了一份慵懶感。
露出的一張建模臉足以媲美歐美模特,好看到讓人忘記他此刻的狼狽。而且即使穿著病號服也難掩他上位者的氣質。
“之前不該一首加班的,我後悔了。”
聽了這話,夏螢沒忍住笑出聲,瞬間感受到一股寒光投射過來。
她本想躲起來,可這股視線太過強烈,一首盯著她,昭示自己的存在。
夏螢硬著頭皮,輕聲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沒等到預料中的回懟,反而是一陣沉默。
夏螢疑惑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驟縮,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她張了張嘴,男人搶先一步開口道:“你看得見我?”
夏螢:
“我為什麼看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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