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螢,你別聽他撒謊,他在公司和一個女同事打得火熱,兩人一起上下班,出差住一個房間,就連晚上也一起泡在酒吧。他髒透了,說的話沒一個字能聽的。”
夏螢的表情終於有些鬆動,她驚訝地看著顧硯川和盛敘州,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最後定格在盛敘州的臉上。
“我很累了,想回家,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這時,電梯終於升上來,夏螢立刻走進去,按下樓層。
盛敘州擋在門口,繼續糾纏道:“等事情結束後,我們請翟阿姨一起吃個飯吧。”
“隨你。”
盛敘州臉色有一瞬不耐,很快又恢復如初,露出和煦的笑容:“好,你等我聯絡你。”
電梯門緩緩關上,夏螢終於得到一片私人空間,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很是不滿:“你不信我?我們現在是世界上最特殊的一對,你竟然不信我?”
“我要信你的鬼話?”
夏螢不客氣回擊,說完後自己竟無奈失笑一聲。
“我現在只是靈魂狀態,不算鬼···吧。螢螢,我沒見過你,你應該沒去過我們公司,所以不知道盛敘州他的事。”
夏螢沒有接他的話,反而問起另一件事:“那個女同事,是不是性格很開朗活潑?”
顧硯川是公司總裁,頗具識人手段,什麼陰的花的,別想逃過他的一雙眼睛。
也正因如此,他聽到夏螢這個問題,一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他拿你做對比?”
夏螢沉默了,她轉過臉去,沒料到顧硯川這麼快猜到這一層。
“沒事,己經無所謂了。我馬上到了,再見。”
顧硯川沒有說話,一首跟在夏螢身後,看著她打車回小區,上樓,開門,回家後,他這才再一次開口。
“原來你住在這裡?”
夏螢驚訝地轉身,看到顧硯川如同遊客遊覽一樣,在她的客廳中轉來轉去。
“顧硯川,你是跟蹤狂嗎?從我家出去。”
她幾步追上去,想拉住他,手卻穿過了他的身體,踉蹌了一步。
顧硯川微微勾唇,眼神中滿是得意:“我說了,我是靈魂狀態,也就是你說的鬼,你能碰到我才怪。”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讓夏螢沒了任何辦法。
她不喜歡自己的私人空間闖進陌生人···陌生鬼也不行。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在醫院,有最好的醫療資源可以救你。如果你跟著我,錯過救治怎麼辦?”
顧硯川的眼睛一亮,瞬移來到夏螢面前,低頭望著她,眼中帶笑:“你這是關心我,對嗎?螢螢你真善良,不過不用為我擔心,三個月了沒有結果,不急這一會兒。我才知道你的名字,作為朋友,這太不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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