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雲師兄不近人情,我把你燒了,他會廢了我的修為嗎?”
小鳥只嘰嘰叫著,說著夏螢聽不懂的話。
她沒有繼續追問,趴在石桌上,享受片刻的寧靜。
或許,等她今天晚上去找雲師兄後,就沒辦法再留在天一宗了。
讓夏螢沒想到的是,祁江雪去而復返。
他看到院子中只餘夏螢一人,冷笑一聲,略帶嘲諷道:“你護著你的好師姐,現在出事了,她在哪兒?夏螢,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和不相干的人來往,你為什麼不聽。”
夏螢認真道:“師姐不是不相干的人,她待我極好,是我的朋友。”
“朋友?那你的朋友可有幫你。夏螢,你整日和她在一起,何曾想過我,怕是就連我的生辰也忘記了吧。”
祁江雪步步緊逼,話題轉移得很快,讓夏螢怔愣在原地。
他們剛才不是在說師姐嗎,為什麼轉到生辰上了?
“大師兄,我······”
她的話沒說完被祁江雪打斷:“不必給自己找託詞。我本想著找霽寒求情,現在看來,必須讓你吃回苦頭才能長記性。”
祁江雪離開了,留下更加迷茫的夏螢。
夏螢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抱上小鳥朝著雲霽寒的院子而去。
只是在山腳下被禁制所攔,只有禿毛的小鳥蹦蹦跳跳地進去了。
她在原地徘徊了許久,心裡糾結如何說得誠懇一些才能讓對方消氣。
“雲師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行。”
“雲師兄,您看需要我賠償多少······好像也賠不起。”
“師兄,我任由你處罰······”
夏螢在原地自言自語演練著,說到此處,被突然傳來的笑聲打斷。
她警惕地看向西周,聲音嚴肅起來:“是誰,何必躲在暗處?”
隨著她聲音落下,一個身影竟從她身邊的樹上跳下來。
是一個男修。
夏螢定睛一瞧,便被他的容顏和氣質吸引。
他一張白玉容顏,鳳眸狹長凌厲,其中閃著冷光,周身是渾然天成的寒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你為何在雲師兄住處徘徊,鬼鬼祟祟,莫不是做了虧心事。”
男子聲音冷冽,剛才的笑聲並不像出自他之口。
夏螢離著他兩步遠,保持著一定距離,聽到對方質疑自己,便不卑不亢地解釋道:“我是一名符修,這是我內門弟子的腰牌,有事要找雲師兄。這位師兄,可否幫我解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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