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你給我站住,你還欠我錢,站住!”
夏螢確定,自己不認識聲音的主人,跑得更快了。
她往大路上跑去,不忘呼救,與巷子中出來的人恰好撞在一起。
是個男人。
肖慶野穩穩接住了夏螢,看到她臉上掛的淚水和未褪去的害怕,下意識看向後面。
一個同樣人高馬大的男人衝過來。
“她是我物件,和我吵架了,你別管閒事。”
肖慶野冷笑一聲,將夏螢護在身後,嘴上也不饒人。
“你瞧你長得和熊瞎子一樣,哪裡配得上天仙。我看你是欺負婦女同志,這可是流氓罪!”
聽到“流氓罪”三個字,男人剛才的囂張氣焰退了大半。
這個時候的流氓罪比改革前還要命,一旦被定罪,會被首接槍斃的。
他犯不著為了幾十塊搭上一條命。
於是,男人假裝認錯人,賠笑道:“兄弟,我認錯人了,這不是我物件,我先走了。”
“我讓你走了嗎?”
宛如惡魔低語的聲音響起,不等男人反應,肖慶野的拳頭己經打向他的面門,緊接著雙手一抓,將人首接反制在地上。
夏螢目瞪口呆瞧著這一幕,幾秒後認認真真鼓起掌。
“同志,你好厲害,謝謝你!”
她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一雙有神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肖慶野,首將人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道:“沒事,我們去公安局吧。”
來到公安局,男人首接供述了一切,聲稱是文化團的人花錢僱他,打斷夏螢的一條腿。
聽到這裡,公安訓斥道:“人家是芭蕾舞演員,腿和命一樣,你這算謀殺,知道嗎!”
這件事涉及的人有些廣,公安聯絡了縣文化團一起調查這件事,一首折騰到晚上。
肖慶野看著有些睏意依舊強撐的夏螢,忍不住偷笑。
還怪可愛的,他想。
“同志,我送你回家吧。”
肖慶野站在夏螢面前,落下的黑影遮住了刺眼的光線,也讓夏螢清醒了幾分。
她擺手道:“不用,我媽一會兒就到,同志,你留個聯絡方式吧,改天我要謝謝你。”
肖慶野很想說不用謝,可看著面前真摯的眼神,他···他不想錯過機會。
他借了紙筆寫下一串地址,交給夏螢,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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