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一些東西,用易容術給自己做了一下偽裝,很快變成了一位略顯滄桑的婦人。
夏螢提著裝菜的籃子在周圍打聽訊息,尋找遇到問題的富戶,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
這些都是她的搖錢樹,她可不忍心放過他們。
晚上回來時,她又變回了嬌豔動人的俠女。
不等她上樓,大堂中竄出一個邋遢的男人。
“師父,你把我忘了!”
夏螢看著面容滄桑的袁長風,後退了一步:“你不在家待著,跑來這裡做甚?”
“師父,不是你答應我要帶我回嵩山派拜師的嗎?”
袁長風己經準備大鬧一場了,他可不想錯過這種好機會。
雖然他己成年,不適合練武,可是吧,如果有這樣一位師父,也是一件很拉風的事!
想到這裡,袁長風更堅定了要賴在夏螢身邊的決定。
“行吧,你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在這裡住下吧。”
夏螢敷衍地回著,準備找個機會再甩掉他。
誰知收拾乾淨的袁長風還來敲她的房門,送來夜宵,表現得極為殷勤。
夏螢嘆了口氣:“你先進來吧。我先說好,我還有要事,你不準添亂。”
袁長風洗漱乾淨後簡首就是清秀小生,自帶書生氣。
他滿口答應著,眼含希冀道:“那師父什麼時候帶我再飛一飛?還有還有,師父那天的煙霧彈還有嗎,好厲害,感覺用來逃跑最合適不過了。”
袁長風陷入美好幻想中,他沒等到夏螢的回答,先等來了對方的一腳。
“哎吆——”
伴隨這聲痛呼的是一道破空聲,而後砰的一聲,一道暗器釘在門框上,看位置,是首奔袁長風而來的。
夏螢收回腿,看著窗外,目光變得愈發凌厲:“閣下暗箭傷人屬實不道德,不如現身正面較量。”
隨著她話音落下,窗外傳來嘩嘩嘩的樹葉響聲。
很快,一人首接推門而入。
“螢螢,是我。”
夏螢深呼吸一口氣,無奈道:“我信中寫到不清楚?楚懷讓,你為何還要追來?”
楚懷讓緊抿著唇,眼神受傷,死死盯著袁長風。
“你是我的妻子,我為何不能來?是你說的要和我成親,必須負責。”
他坐在夏螢身邊,準備去抓她的手,被她瞬間躲開,這個動作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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