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沒見過她鬆弛、鮮明的一面,她也可以很“近”。
原來文霜蘅並不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邊界感,她也有可以肆無忌憚開玩笑、肢體接觸的朋友。
而自己,對於文霜蘅來說,或許更多的只是一個需要被照顧和提點的新人,或者搭檔。
這種認知,比剛才的吻戲還讓林緋夏感到動搖,她也好想看到文霜蘅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毫無負擔的笑容,也想能變成像於芷那樣,可以自然挽手臂、隨意開玩笑的關係。
可是……心裡另一個聲音湧了上來。
文霜蘅和於芷之間的友情,比她還要更早之前,她們在新人時期就已經認識,她在這中間隔著七年的羈絆。
“知道了。”文霜蘅的聲音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聽到這話的於芷輕輕高呼了一聲,一左一右將她們挽住,笑著說:“那就這麼說定嘍!緋夏,今晚的時間要留給我們。”
林緋夏笑著點點頭,將那份莫名的失落小心藏好。
並在心理安慰自己:沒關係,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她現在擁有能近距離看到文霜蘅更多面的機會。
佈置好下一幕場景的導演喊她們過去講戲。
“好嘞。”林緋夏應下,轉而對於芷說:“那於芷姐,我們先過去了。”
“好哦~!我在場外給你們加油~”於芷笑眯眯道,眼看著文霜蘅和林緋夏轉身一同走向下一幕戲的主要戰場——大床。
“文老師,場外觀眾表示剛才的吻戲太清水啦~下一場能張嘴嗎!”
這話,是在對剛才吻戲的抱怨,也說出了在場磕到cp的工作人員心聲,大家忍不住捂嘴偷笑,不愧是文老師的“剋星”。
文霜蘅背影險些踉蹌了一下,轉頭惡狠狠地瞪了於芷一眼,只是那眼神中更多的是羞意。
用只有她們三人能聽到的音量回擊:“想得美,那是另外的價錢。”
隨後拉著林緋夏快步往現場走,留下於芷在原地笑得花枝亂顫。
在聽到“另外的價錢”,林緋夏只覺得自己腦抽了一下,下意識詢問文霜蘅:“多少錢?”
“……”
文霜蘅短暫停下腳步,詫異地轉頭看向她。
林緋夏很快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尷尬又覺得耳朵熱,十分後悔自己怎麼就順嘴了。
文霜蘅看出她的懊悔,很快邁開腳步,表情有些微妙,低聲說:“別不學好。”
來到那張大床旁邊,導演正做最後的燈光確認,見到她們到來,招手讓她們過去。
“緋夏來我這裡,一會的戲份,從坐在床邊開始。”蕭可示意林緋夏坐下,隨後也跟著坐下,拉著她開始講戲:“霜蘅你看好了啊,上一幕戲親過了,現在角色要延續上一幕的激情,先親臉,再親嘴,親著親著,很自然就躺下……”
林緋夏隨著蕭可的指引,慢慢躺在床上,“這時候,可以摸摸謝遙希的臉,可以咬耳朵,親臉,再到親嘴……”
聽著導演激情四射地講戲,林緋夏四肢僵硬地躺在,身體繃得筆直,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對於導演,完全工作性質的講解,倒也不是緊張,就是對於近距離接觸的不適應,雖然側躺在她身邊的蕭可指尖只是蜻蜓點水般落在一會文霜蘅要重點展現的位置。
“我知道了。”文霜蘅目光落在床上的兩人身上,一個身體緊繃面色嚴峻,另一個雙眼充滿工作欲,“你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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