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傢伙!故意的吧!”
雷歐力指著還在臺上假惺惺抹眼淚的東巴,氣得額頭青筋首冒.
“對面那個白痴都快把‘布’寫在臉上了,你居然出石頭?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東巴一臉委屈地從臺上走下來,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若不是林硯早就看穿了他的底細,恐怕真要被他騙過去。
“誰知道他真的會出布啊,我以為他在引誘我呢!”
“你!”雷歐力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雷歐力。”酷拉皮卡攔住了他,聲音冰冷,“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己經輸了一場,必須把注意力放在接下來的比賽上。”
小杰也跑過來勸架:“是啊是啊,雷歐力,別生氣了,說不定東巴先生真的只是運氣不好。”
奇犽則是在一旁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東巴,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弧度,他早就看穿了這個傢伙的本質,只是懶得說破而己。
林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的囚犯。
東巴的背叛,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從他用“望氣”之術看到東巴那身腐臭的氣場時,他就知道這個傢伙絕對不可信。
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接下來的對手。
築基之後,他的“望氣”之術,己經不僅僅是能看到氣場的顏色和形態了。他能更深一層地,感受到“氣”的質感。
比如,那個剛剛贏了東巴的乾瘦囚犯,他的氣場雖然也是灰色的,但質地非常稀薄,像一層霧,說明他本身並沒有什麼力量,只是個被推出來的炮灰。
而那個刀疤臉的頭目,他的氣場是暗紅色的,質地粘稠,如同凝固的血塊,充滿了暴虐和狡詐。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對峙。
一個更加麻煩的傢伙站了出來。
對面走出一個身形巨大的囚犯,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彷彿在微微震顫。
最令人不適的,是他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縫補的痕跡,以及他看向眾人時那股視生命如草芥的惡意。
“第二場,規則是死鬥。”
壯漢扯開上衣,露出了後背上一個猙獰的圖案——那是一隻十二隻腳的蜘蛛。
“幻影旅團?!”雷歐力驚叫出聲,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
就在那隻猙獰的蜘蛛紋身映入眼簾之時,,林硯感覺到身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側過頭,看到酷拉皮卡的背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在林硯的“望氣”視野中,酷拉皮卡原本沉靜如水的藍色氣場,在這一秒鐘突然像被投入了滾燙的岩漿,瞬間轉變為一種極其狂暴、壓抑且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深紅。
那不是“念”,而是一種植根於血脈深處的、近乎詛咒的生命能量。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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