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坐忘”之法高妙，他的精神防線恐怕早己崩潰。
“會長，有何指教？”林硯平復了心跳，平靜地問道。
尼特羅看著林硯，臉上不再有之前的和藹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探究。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個古老的謎團，一個超越了他所有認知體系的存在。
“林硯考生……”尼特羅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人。你的力量，你的修行方式，己經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範圍。”
林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尼特羅。
尼特羅深吸一口氣：“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那股‘氣’，與我們所知的‘念’雖然有共通之處，但本質上卻截然不同。它更古老，更純粹，也更……宏大。”
林硯知道，尼特羅己經察覺到了丹胎的存在。
也是時候，稍微亮一點底牌了。
“會長所言極是。”林硯平靜地說，“我所修行的，是一種古老的法門。它追求的是生命的本質，是天地的規律。”
“我們稱之為……‘道’。”
“道？”尼特羅咀嚼著這個字眼。
“沒錯。”林硯點頭，“我們認為，萬物皆有其‘道’，而修行，就是透過感悟這些‘道’，來提升自身的生命層次，達到與天地合一的境界。”
尼特羅陷入了沉思。
他一生都在追求武道的極致，追求“念”的巔峰。
他曾認為自己己經觸及到了力量的盡頭，但林硯的出現，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認知中的壁壘。
“那麼，你的這種‘道’，與‘念’有何區別？”尼特羅問道。
“‘念’是生命的能量，是‘術’的體現。”
林硯解釋道，“而‘道’，則是駕馭這股能量的‘法’，是‘本’的追求。
‘念’可以讓你變得強大，但‘道’，卻可以讓你超越生命的極限，甚至……追求永恆。”
當林硯說出“永恆”這兩個字的時候，尼特羅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活了這麼久，對死亡有著深刻的理解。
他從未想過，有人竟然敢如此首接地，將“永恆”擺在面前。
“永恆……嗎？”尼特羅喃喃自語。
他看著林硯，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撼，有好奇，也有對未知世界的嚮往。
他知道，林硯的出現，將徹底改變他對“念”的認知，甚至改變整個獵人世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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