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谷點了點頭，“為了讓你們擁有自保之力，在教你們基礎之前，我需要先幫你們‘開啟’身體裡的某個開關。
這個過程，我們稱之為‘發’，或者‘洗禮’。”
他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簡單來說，就是用我的‘氣’去衝擊你們的身體，強行衝開你們閉鎖的精孔。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請相信我，我會控制好力道。”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是最傳統，也是最高效的“強制覺醒”法門。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準備施為。
“等等，雲谷先生。”
奇犽突然開口了，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嗯？怎麼了？”
“在開始之前，我能確認一件事嗎？”
奇犽看著雲谷，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你剛才說，如果我們在200層遇到敵人，會被他們的‘惡意’弄死。
那個所謂的‘惡意’，其實就是像你現在要做的一樣，用‘氣’來衝擊我們，對吧？”
雲谷一愣，隨即點頭：“原理上是一樣的。
只不過我是為了幫你們開孔，是溫和的；
而敵人的目的是殺戮，是暴虐的。”
“那……如果我們現在不接受你的‘溫和’洗禮。”
奇犽追問道，“而是首接去200層，被一個充滿惡意的敵人，用他的‘氣’來衝擊，會怎麼樣？”
雲谷的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嚴厲：
“那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重傷昏迷，重則……精神錯亂，身體會因為無法承受而首接壞死。”
“是嗎……”
奇犽低下了頭，劉海遮住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杰也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那林硯他……他沒讓我們來找你之前，是不是打算讓我們……首接去面對那種危險？”
雲谷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從結果來看，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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