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西索那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的恐怖念壓,林硯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沒有釋放出自己的氣勢去對抗。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彷彿不是置身於一場頂級念能力者的氣勢交鋒之中,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
那股充滿了扭曲和惡意的粉色念氣,在衝到他身前三尺之地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無法逾越的牆壁,自動向著兩側分流而去。
“轟隆隆——!”
林硯身後的那座廢棄廠房,在這股念氣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牆壁上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無數碎石簌簌落下。
而林硯本人,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嗯哼~?”
西索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那狹長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中閃過一絲驚疑。
“怎麼會……”
他剛才那一記念壓,雖然只是試探,但也用上了七成的力量。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輛重型坦克,在這股念壓的衝擊下,也早就被壓成一堆廢鐵了。
可是,林硯竟然連最基本的“纏”都沒有使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他的念壓給擋了下來?
不,那不是“擋”。
西索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念氣,在靠近林硯身體一定範圍後,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在那個領域裡,自己的念氣,被一股更加高階、更加純粹的力量,給……“排斥”了。
就好像,水和油,永遠無法相融。
“這就是你的‘世界’嗎?”西索臉上的驚疑,很快就變成了更加狂熱的興奮,“自帶‘規則’的領域……你這傢伙,到底進化到了什麼地步??”
“這點微末伎倆,就不要拿出來獻醜了。”林硯看著西索,語氣平淡,“如果你今天約我來,只是為了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那我就先走了。”
“彆著急嘛~?”西索收回念壓,笑嘻嘻地說道,“我只是太興奮了,想跟你打個招呼而己。”
他一邊說,一邊邁著優雅的步伐,向林硯走來。
“九月一日,就是我們的約定之日了。”西索在林硯面前三米處停下,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我己經為你準備好了最棒的舞臺——友客鑫地下拍賣行的中心擂臺。到時候,全世界的目光,都會聚焦在我們身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浪漫??”
“無聊。”林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對他來說,在哪裡打,和誰打,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透過這場戰鬥,來檢驗自己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為接下來的結丹,掃清最後的障礙。
“呵呵呵~”西索也不生氣,他似乎很享受林硯這種冷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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