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張峰也己經來到了工安所。
見到張峰過來,工安所裡的工安們也是心裡打鼓,而第一個見到張峰過來的那名工安也是第一時間去找了所長。
畢竟,先前因為張峰的事可造成的動靜可不小,西方對峙,僅僅只是為了他一人,可見其背景之大!
見到工安所裡那些工安的模樣,張峰臉上卻沒有絲毫在意。
剛一過來,他便主動表明此番過來是探監張海洋的。
聽到張峰的話,工安們也都一臉懵,很快一番交涉查詢下來,他也是無語了,沒想到自己鬧了一個烏龍。
雖然這裡距離京都工業大學比較近,但當初辦理張海洋案件的工安所卻並不在這裡。
所長專門給張峰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具體辦案的工安所,還專門把他給送到了門口。
見到所長的那一副模樣,張峰也覺得好笑,這純純是把他當成煞星了?
找了一個人力三輪車,張峰再乘車前往目的地。
再次來到城南工安所,張海洋正被關押在這。
想著剛才跑錯了地方,張峰也覺得愚蠢,可當時丁豔軍通知自己的時候,也沒說張海洋在哪個工安所,他便下意識的主觀認定了。
等來到了地方,張峰再次主動表明目的。
“張峰同志,請跟我來。”
當前,一名工安同志便引在前面,給他帶路。
不多時,便來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這地方張峰並不陌生,不得不說京都這邊的看守所條件可是要比淮水縣及江省的要好得多。
“張海洋,有人探監!”
工安對著看守所裡面喊了一聲。
卻見此時原本在看守所裡面木訥無神的張海洋此時好似剎那間靈魂迴歸一般,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猛的衝向了鐵門欄。
“張峰,是張峰來了嘛!是不是他?”
張海洋無神的眼睛裡此時終於綻放光彩,但他那綻放而出的光彩卻更似迴光返照一般。
沒片刻,當兩人西目相對時,張峰仍舊神色平靜的盯著張海洋,那目光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反倒是張海洋一下子激動的情難自抑。
“張峰,是你,你終於來了!”張海洋的臉上剛才的木訥呆滯,此時變得滿是猙獰。
“工安同志,可以給我們安排一個單獨說話的地方嗎?”張峰再問道。
工安這邊自然是有探監室的,但探監卻有規定時間。
聽張峰這麼問,工安連忙便帶著兩人來到了探監室。
很快的,張峰和張海洋兩人對面而坐,先前帶著他們過來的工安也適時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