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家人的落幕全都在他的計劃和意料之中,但想到前世那個親手挖出自己雙腎的罪魁禍首就要被槍決,受到應有的報應時,要說他不激動也是不可能的。
這可是張家的最後一人!
張峰如是想著,一整夜可都沒怎麼休息。
一首等到上午七點,他便早早的出門。
先前一首都在他家門口等著監視他的一撥人也都行動了起來,可見到張峰還是雷打不動的一大早就跑過來吃了兩碗滷煮的時候,那一撥人也是饞的不行。
等著張峰吃飽喝足以後,這才朝著刑場趕去。
現如今的刑場跟後世不同,後世犯人被槍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進行,更不允許公開觀看。
在79年以後以後,臨刑現場公開、遊街示眾這種事幾乎都逐漸被禁止了,可現在還是78年,部分群眾現場觀看死刑犯臨刑現場還是被允許的。
何況,在張海洋的案件當中,張峰也是關鍵證人,最重要的線索也還是他提供的。
一大早的,不到七點半張峰便己經來到了臨刑現場。
今天來觀看行刑的群眾人數並不多,畢竟這也算不得什麼好事。
張峰站在人群中最為顯眼的位置,在這裡等待的一個小時時間裡,對他而言也是非常的煎熬。
早知道如此的話,倒不如在外面溜達一圈,等時間快到了再過來。
可張峰又擔心這邊要是提前行刑的話,自己可就要錯過了。
如此,終於到了九點時,也見到了一群人進進出出的,也陸續的押出了一些今天槍決的罪犯。
在那些被槍決的罪犯當中,張峰終於看到了張海洋那熟悉的身影。
此時的張海洋緊張惶恐的連走路都不會了,在一群罪犯當中這個傢伙是最不成器的,其他罪犯至少走路還是沒問題的,可他雙腿打顫,褲子還溼了一大片,整個人走起路來,蕩起一片的尿騷味。
見到張海洋那不爭氣的樣子,張峰心頭一陣激動。
先前張家死了那麼多人時,他都沒有現在這樣的情緒波動,而隨著他情緒波動的同時,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空間竟也蕩起了層層漣漪,好似也隨著他的情緒連帶著發生了空間波動。
現在張峰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張海洋的身上,根本無暇顧及空間的些許變化。
等著行刑人員宣佈了那些罪犯的罪行時,隨著大喝一聲,“行刑!”
行刑人員舉槍,對準了一眾罪犯!
此時的張海洋惶恐慌亂無比,雙手更是死死的抓著昨天張峰砸碎的墨玉碎片,嘴巴里更是念念有詞,其他人聽不到,但在領域之下張峰卻聽得清清楚楚。
“戒指,救救我!你是我的,求你救救我!”張海洋聲音顫抖,牙齒都在打顫,舌頭更要打結。
“開槍!”
隨著砰的一聲落下。
張海洋,卒!
就在這一刻,張峰只覺轟然一聲響,腦袋中某一處桎梏似剎那間轟然破碎,重生至今困擾自己的所有執念徹底通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