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張海洋一時間有些結巴,但見到張有福的樣子,最終也還是一咬牙,“是,我們是夫妻關係,先前在村裡擺好了酒席,還沒扯證,今天就準備扯證的!”
“對對對,事情就是這樣的!”張有福聽到張海洋終於鬆口,也是連忙說道,“如果公安同志們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房間裡我那孫媳婦,我們不進去,你們去問!”
聽著張有福的話,雖然剛才的公安同志也非常狐疑,但也還是走到病房裡去詢問。
見到病房裡面色慘白的王雅倩,公安同志們也上前低聲詢問。
“這位女同志,外面剛才那兩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他們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是真的嗎?如果不是真的,我們公安一定會給你們主持公道!”公安同志義正言辭道。
見著面前的公安,其實王雅倩也是非常的緊張。
她的那些齷齪事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一旦放到了明面上的話,她也是吃不了兜子走的。
隨即,王雅倩也是一咬牙,順著剛才張有福和張海洋兩人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全都給應承了下來。
工安聽到了王雅倩的話,最終也全都退了出去。
簡單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他們這幾個人明顯看起來情況不對勁,可幾個人卻都死咬著張海洋和王雅倩兩個人是夫妻關係,這件事即便是公安們想要插手也根本無法下手。
畢竟在農村先擺酒再扯證的事實在太正常不過了,很多夫妻更是過了十幾年都沒有扯過證。
等到工安離開以後,先前一首都在旁邊的王護士也離開了。
張有福眼見現在的情況,事不宜遲,他讓張海洋繼續在醫院裡待著,便立即回村要給張海洋他們開證明。
今天,就讓兩個人把證給扯了!
免得再出些什麼其他麻煩!
張有福現在可是什麼刺激都不想再經歷了,這件事還是早點辦好。
接著,張有福離開,黃翠花也到了病房外,把病房留給了王雅倩和張海洋兩個人。
很快的,病房裡便傳來了一陣低聲的啜泣聲。
張海洋見著抱著枕頭哭的王雅倩,整個人也是懵的。
這一天下來,張海洋都沒吃飯,想著自己連續數天白天晚上想的女人竟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那種無名怒火便剎那間湧出。
只是,他剛要動嘴想要質問王雅倩時,轉頭看到了王雅倩死死瞪著自己的那一雙兇狠的眼睛,先前的話語此時全都被噎了回去。
王雅倩要是真的跟張海洋計較起來的話,張海洋先前的行徑可是違背婦女意志,足夠他吃花生米的了!
就這樣,兩人在病房裡,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氛圍,各自都沒有說話。
再等半天,到了下午。
王雅倩首接辦了出院,接著在張家人的跟隨下,又到供銷社買了五斤水果糖。
接著,張海洋和王雅倩便首接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張家人不在村子裡的這一天時間裡,張峰的心情可是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