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住哪?”
“68號院子。”張峰笑著,說了一個假地址。
“喲,那不是老佟的院子嗎?原來是賣給小兄弟你啊!”說到這裡,卻見店老闆悄摸摸的湊到了張峰的耳邊,“小兄弟,打聽個事,你家這房子從老佟頭手裡買下來多少錢?我保證不到外面說。”
見到小酒店老闆那賊兮兮的樣子,張峰也是一笑,道:“老闆,您家存款多少?都藏屋裡哪呢啊!”
旁邊的酒客們雖然都在吃喝著自己的東西,但見到酒店老闆說話的時候,一個個也豎著耳朵在偷聽,陡然間聽到張峰這麼一說,頓時一陣哈哈大笑。
“老佟頭是我遠房表舅,那房子也是他贈與我的,可不是我買的!”張峰再補充了一句。
酒店老闆笑著把小菜都給送了過去,即便知道張峰這是扯淡,他也不再繼續提這茬。
他剛才也是看著張峰年紀小,所以想要套他的話,哪曾想張峰只一句話就反將了他的軍。
這種極其私密且敏感的話題,誰人能隨便說出來的,而且還是在這種公眾場合下。畢竟這個年頭房屋買賣可是禁忌,政策不允許的,即便真的買賣交易也不可能有人會明目張膽的承認。
簡單的一番交流,眾人也算是知道了張峰的一點脾氣。
畢竟尋常人在面對店老闆這樣的詢問,大部分都是推脫說不知道,或者根本不理會店老闆這個問題的,張峰首接反將了一軍,可見張峰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三愣子先前並沒有來過這種小酒店,第一次來到這裡,他也覺得很新奇。
這裡畢竟不是吃飯的地方,大多數人都是吃了晚飯以後過來聊閒天的。
張峰和三愣子兩人畢竟是點了菜的,所以能坐在桌子上。
至於那些只端著酒喝一碟花生米的,大部分都是在附近出苦力且沒有穩定工作的,他們也都自覺的不上座,多是蹲在門口或者牆角。
現在這個年頭誰家過的也都不富裕,可能夠來小酒館裡聊閒天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收入的,要麼就是單個人過日子家裡沒有老婆孩子要養活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把錢花在這個地方。
三愣子跟著張峰在旁邊吃喝著,目光一首都在西處張望著。
他的這一副模樣,也讓食客們都覺得有些新奇。
三愣子本身就是愣頭愣腦的,但凡有些閱歷的人見到他的樣子也都能第一時間看出來。
反倒是在他身邊的張峰,給人一種看不穿的小滑頭的感覺。
幾個人剛開始也都是在說著各自的工作問題,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當第一個人開頭說到了縣裡的一些事情時,一個平頭的中年人則說出了今天祁明海的異常。
“聽說了沒有?祁縣長現在開始調查全縣的紅袖章,特別關注紅袖章裡面姓張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姓張的得罪了咱們這位祁縣長。”
“說的就是,他可是GW會主任,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到底抄了多少人的家,給人戴了多少頂高帽!現在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把事放在明面上,但今天大白天的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依我看,肯定是姓張的一個紅袖章做了什麼讓祁縣長炸毛的事!嘿嘿,不過,要說能讓他不高興,咱們老百姓就高興,當年他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哎,這話可不能亂說!”一人突然打斷了那人說話,目光還在張峰和三愣子的身上掃了一圈,儼然一副擔心兩人告密的樣子。
“說起這件事,好像我知道點內情。”張峰見眾人的目光盯在他們兩人身上,心頭一動,笑著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