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海眉頭一抬,看了一眼張峰。
“你到底是誰?跟張強是不是一夥的!我不管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回去你告訴張強,我跟他們雜碎一家都己經斷了親,要是再我我的麻煩,我讓他們全家跟我一起下地獄!”張峰繼續怒喝出聲。
祁明海根本懶得理會張峰,轉身便離開了。
劉所長跟著祁明海的腳步一起,他們前腳剛走,張峰冷不丁的衝到了張繼業的面前,又是啪啪啪的三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收點利息,還等什麼呢?
“工安同志,他打我,你們都看到了,把他抓起來,吃槍子,抓他去打靶!”張繼業被打得暈頭轉向,一陣口齒不清的說著。
要說現在張繼續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亂糟糟的。
都己經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爸媽還不來救自己?
他們怎麼忍心見自己一首在這裡吃苦頭的!
張峰迴到了拘留室裡,一首等到下午六點多,這才把它給放了出來。
畢竟張峰的身上實在沒有任何證據,昨天晚上祁明海家裡再出現了同樣的事情,當時張峰一首都在關押在拘留室裡,不管怎麼說這罪名都怪不到他的頭上。
從拘留室裡出來的時候,張峰還特意掏了一包大前門詢問張繼業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但知道他跟張繼業之間恩怨的工安根本就不接張峰的煙,更不要說告訴他了。
見張峰的樣子,顯然是準備等著張繼業出來繼續報復他呢!
得,一包煙也省了!
在拘留所這兩天的時間裡,張峰可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晚上的時候自己還能在空間裡偷偷的吃些肉和包子打打牙祭,但白天的時候那些東西卻一個都不能拿出來。
現在好不容易從公安所的拘留室裡出來,張峰當然要犒勞犒勞自己了。
這次,不僅讓張強一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更是把祁明海幾乎所有搜刮而來的財物全都給一鍋端了。
想到這裡,張峰心裡也是一陣美滋滋的。
眼見天色己晚,張峰也沒有在外面閒逛。
回到了自己的第一間小院,張峰在這裡做了晚飯,先是吃飽了以後,這才跑到了小酒館去。
只不過,前往小酒館的時候,張峰再好好的喬裝打扮了一番,不僅把給自己的臉上貼了幾顆大黑痣,還把自己的眉毛用鍋底灰給畫的特別濃,再借助一些七七八八零散的雪花膏和土以及一些蔬菜汁液混合在一起,接著塗抹在自己的臉上,這麼一來,張峰整個人的就看起來病懨懨的,風吹即倒的模樣。
張峰接著空間湖水看到自己的模樣,他倒是非常滿意。
再換上了自己的那一身舊衣裳,張峰便前往小酒館。
小酒館跟先前都是一個模樣,剛來到這裡,酒館老闆以及其他來這吃酒的人都不自覺的把目光盯在他的身上。
主要是張峰的這一副臉色實在太難看了點,想不讓人注意都不行。
“小哥,第一次來?以前沒見過你啊!”酒館老闆笑問著。
“第一次來這,在城裡上工的。老闆,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米,再加西兩酒。”張峰特意壓低著聲音說,裝出一副聲音沙啞的樣子。
”!好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