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
一人聽到張峰這麼說,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你說的該不會是剛被停職的張副廠長吧?”
那人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我剛才也的確是看到了張副廠長出門來著,嗨,都己經被停職了,還什麼張副廠長呢!平日裡他對咱們都是愛搭不理的,這次也終於輪到他倒黴了!”
“倒黴?他咋倒黴的?給兄弟說說唄!”
說話時,張峰再給他們又發了一根菸,純純一副好奇看熱鬧的表情。
“其實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是聽後勤部的曹主任提過一嘴,說是他得罪了人,是縣裡的大領導首接把他的副廠長位置給拿下的!這事一個搞不好,他以後別說是再當副廠長了,就算是廠裡的工人都未必能再當的上了!”那人咂吧著嘴巴,幸災樂禍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的,但從幾人的交流中張峰也算知道了張強的現狀,那傢伙果然是被停職了。
祁明海只是讓張強停職,並沒有派人把他給抓起來調查,可見他還沒有下定決心要除掉張強。
正如今天張強回到廠裡取賬本的情形一般,祁明海也不確定張強的手裡是不是還有其他賬本,萬一動了張強,再給自己惹出更多的事端,情況反而更為複雜。
從鋼鐵廠回到醫院的張強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他身上的傷勢即便經過了幾天時間的休養,卻並沒有太大的恢復。
好在賬本到手,這可是他保命以及東山再起的東西,只有拿在手上他才能放心!
“巧兒還沒有訊息嗎?”
剛回到病房裡的張強看著面前的梁靜,便出聲問道。
這幾天時間裡,張強也注意到了梁靜的異常,跟她平日裡的模樣可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家裡經歷了這麼嚴重的事,有些反常也在情理之中,張強並未太多深究。
可要說張繼業被祁明海派人抓了起來的話,那張巧呢?
這麼長時間都不見她的人影,而且火災現場也沒有發現屍體的訊息,張巧的失蹤著實讓張強摸不著頭腦。
梁靜搖了搖頭,“讓人找了,也不知道那死丫頭跑哪去了,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也不知道回來幫著照顧你!”
“說不定是被什麼事耽擱了,再找找以前的人,讓他們幫著去找一下,別是巧兒遇到了什麼麻煩。”不管怎麼說張巧都是張強的親生女兒,自然不想讓她出事。
“我己經讓人去找了,一有訊息就會告訴我們的。”梁靜應了一聲。
“今天我們去你孃家一趟,這次事情要讓咱爸出手,不然我怕是過不去這一關了。”沉吟片刻,張強仍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梁靜嘴唇微動,本想說些什麼的,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只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就在梁靜和張強派人尋找張巧的同時,此時在淮水縣一處地下室內,一具渾身上下衣不蔽體的年輕女子身體正在奮力的掙扎著。
“騙子,你是一個大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