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騰,可就鬧到了天亮。
離第二天高考的時間還剩下不到三個小時,這個時候張峰也跟工安說明了情況,作勢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聽到張峰要參加高考,吳春玲整個人便激動了起來。
她一下衝到了張峰的面前,擋住了張峰的去路。
“你要幹什麼?”
“不行!你們工安不能這麼包庇罪犯!”
吳春玲一見到副所長要把張峰放走,頓時可不幹了。
本來現在的工安所並沒有後世那麼規範,大部分時間都是把人首接帶到了所裡一群人輪番詢問。
像吳春玲這樣的,她就是不到審訊室裡去,你也不能死拉硬拽,不然她就故意誘導似的讓你扯她衣服,整一個胡攪蠻纏。
或許工安所裡的這些工安同志們還沒有搞清楚吳春玲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張峰卻非常清楚。
吳春玲這是在看著自己,不想讓自己離開工安所。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也是她答應張海洋要做的事情之一,反正張峰並沒有真的想要第一次高考就考上大學,便裝模作樣的跟吳春玲玩玩。
“什麼罪犯?你才是罪犯,你是女流氓!事情己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一進屋子裡就脫自己的衣服想要栽贓陷害我們!告訴你,現在正是嚴打階段,你這樣的可要吃槍子的!”
雖然印象中嚴打併不是今年,而且流氓罪也不是現在就己經設立的,但這些話拿出來嚇唬吳春玲卻沒有絲毫問題。
畢竟這些事吳春玲又不知道。
“你胡說八道,你才吃槍子!”吳春玲雖然仍舊強行狡辯,但顯然剛才聽到張峰的話時也慌了一瞬。
“既然我胡說八道的話,那你再把在招待所房間裡的事重新說一遍。”張峰好整以暇道。
他目光淡定,盯著眼前的吳春玲,那眼神好似能夠看穿對方的心思。
“說就說!”
吳春玲死咬著不鬆口,接著把她臆想出來的情景再次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是我跟小衚衕志一起出手抓的你,也是我們一起脫你的衣服?”張峰笑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的!”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也向在場工安同志們說清楚,是不是我跟小衚衕志一起扒了你的衣服?”張峰再次問了一聲。
“沒錯,就是你們兩個一起動的手!”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請工安同志們首接調查吧!”張峰一副非常冷淡的口氣道,“既然她說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動的手,那在她的衣服上肯定有我跟小衚衕志的指紋!只要驗證了她衣服上和身上有沒有我們的指紋不就能證明我們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了?”
“指紋?什麼指紋?你少在哪裡誆人,你這個臭流氓,該死的小雜種!”
想到當初張峰在廠門口讓她下不來臺,吳春玲對張峰的恨意便深。
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落得如今這副下場的幕後推手就是張峰,不然的話怕是早就不能這麼淡定的坐著跟張峰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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