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破手帕的瞬間,高梅花一下表情管理沒控制到位,臉上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什麼手帕?我都沒見過這手帕!”
高梅花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帕是怎麼落到工安的手裡,但毫無疑問,八成是自己昨天晚上落在張峰房間裡的,即便不是如自己猜想的那樣,這手帕她也不能承認。
誰知道工安要做什麼呢!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那你把平日裡你一首用來放錢的手帕拿出來!”這個時候,張峰也站了出來。
雙方都很清楚,這個手帕高梅花是不可能承認的。
聽到張峰這麼說,高梅花對自己剛才的猜測也更加確定了,梗著脖子叉著腰,很是硬氣的道:“我那手帕早就丟,現在讓我上哪給你哪去?哦,我知道了,你們這是想拿著塊手帕冤枉我是吧!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想要怎麼冤枉我,老孃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你們冤枉好人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兩名工安自然也是經歷過很多這種情況,還不等張峰說話,他們便大聲喝止了高梅花的叫嚷。
“住口!既然你不承認偷盜,那我們對你們家裡進行搜查!一旦搜查到贓款贓物的話,你可要想好了,那是罪加一等!”另外一名工安出聲,故意嚇唬道。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就要搜我們家?當然我們老張家好欺負的是不是!就算你們是工安又怎麼樣?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能隨便搜我們家!我還懷疑你們是不是工安呢,萬一你們都串通好的,要進我家裡偷我們家的東西怎麼辦?今天,老孃是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們進家裡搜的!”
高梅花表面上說的正義凜然,心裡卻是慌得一批。
她很清楚,一旦工安到家裡去搜的話,很可能會把錢給搜出來。
雖然她藏錢的地方非常隱秘,沒有她主動拿出來的話幾乎不可能被人發現,但她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名工安也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話沒嚇住高梅花。
這個時候,張山和張海洋兩人也走了出來。
聽到工安的話,兩人都是面色陰沉,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張峰。
毫無疑問,他們都認為這是張峰在找他們家麻煩。
“你們兩個出來的正好,我問你們,你們認不認得這手帕?”工安再次詢問起了張山跟張海洋。
兩人一見到工安手裡的手帕,如何能認不出?
可他們又不是傻子,都在第一時間搖頭,說不認識。
張山和張海洋的反應全都在張峰的預料之內,不過此時他卻是扯著嗓子大喊道:“工安同志,張家可不止他們這幾個人,他們家還有一個女兒叫張琪的,張琪跟高梅花母女關係最好,張琪肯定認得這手帕是不是高梅花的!工安同志,你們把張琪喊出來就知道了!”
跟著張峰過來的眾村民們也都有些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他為什麼現在非要把張琪給喊出來。
畢竟以眼下的情況來看,你不管是喊張家的誰出來,都不可能有人承認這手帕是高梅花的。
就在眾人不知道張峰這邊在打什麼主意的時候,赫然間,便聽到從裡屋傳來了一陣猛烈拍門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陣德求救聲。
“工安,工安,救命,救命!”
剛才在門口被攔下的兩名工安聽到了張琪的這番求救時,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前的高梅花。
張山還想攔住兩人,也都被生硬的推開了。








